第308章：多宝换符，暗藏玄机(2 / 3)

台后，手里还捏着那张符。酒葫芦搁在腿边，我低头看了眼，拔开塞子，喝了一口。酒滑下去，暖胃，不清神。系统震动还在继续，频率却变了，从断续跳动变成了持续低鸣——和这张符的波动完全一致。

不对劲。

我起身，绕馆一圈。先往东角洒了一圈酒，又去西墙泼了半碗冷茶，最后在门槛内外各踩了三步，脚跟碾地。这是掩灵踪的老法子，用情绪残流搅乱气息轨迹，防人追踪。做完这些，我才掀开地窖入口的木板，走下去。

陆压躺在角落的草席上，残火刀横在胸前。火光比白天强了些，贴着刀脊缓缓流动，像刚烧透的炭。他睁着眼，看着我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我问。

他点头。“那符，不是系统的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火不认主。”他抬起手，指尖指向我怀中，“系统的符，沾功德气，温的，像晒过太阳的石头。这张符冷，印子断脉，像是被截过又接上的。”

我掏出符，在灯下展开。金纹依旧流转，可细看之下，某些节点确实不对。原本该有微弱波动的枢纽处一片死寂，而几个不该发光的地方却隐隐发亮。像是有人把符拆开，换了芯子，再封回去。

“他若真想害我，”我说，“可以直接毁符，或设陷阱引我入局。何必换一张？”

“除非，”陆压坐起来，刀火随之一跳，“这符通往的地方，连他都不能明说。”

我盯着符看了很久。多宝道人不是蠢人。他是截教智者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问。他今天来送符，看似帮忙，实则是在试探——试探我能不能识破，或者，会不会用。

“他想知道，”我慢慢说，“我是不是真的在躲系统。”

陆压冷笑一声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留着这张符当饵？”

“不。”我把符折好，放进怀里，“先藏起来。现在动它，等于告诉别人——我知道了。”

他躺回去，闭上眼。“你小心点。金乌的火，最怕假光。”

我从地窖上来，顺手把木板盖严。回到柜台，拉开最底层的抽屉，取出一坛“三更露”。去年酿的，三百六十七种情绪封坛，愿力浓得能粘住魂。我打开坛口，把符放进去，再封上泥封。酒气一裹，符的光晕立刻被压住，连系统震动都弱了几分。

这坛酒，我谁也没给喝过。

坐下后，我摸出酒葫芦，又喝了一口。外面天全黑了，星出得不多，风从旗杆上掠过，酒旗晃了两下，没响。井底那道裂隙的光，不知何时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