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：系统残念示新权，魂盾终极挡弑道(2 / 3)

愿忘，凝出来的最后一道墙。

它不攻，只守。

守到最后一刻。

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，盾没散。它跟着我动，像长在身上一样。体内空了，经脉里什么都没有，连真元都沉下去了。可这盾还在。

青梧终于走近一步，站到我旁边。她不再看我，而是盯着墙上挂着的照心镜。镜子盖着红布，但刚才那一震，布角滑下来一半，露出下面灰蒙蒙的镜面。

她低声说：“他会在子时动手。”

我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时候阴气压顶，愿力最弱。他选的时间没错。”

“但他不知道我们现在有什么。”

她侧头看我。

我说：“三次机会。一次防他出手，一次防他变招，最后一次——我往前冲。”

她没反对。这种事不用劝。她比我更清楚，有些路走到尽头，只能有人往前走一步。

外面传来第一声鸡叫。不是近处的，是山那边村子里传来的，断断续续。天光从地窖口漏进来一点，照在铜盆上。盆底的红痕已经裂开，像干涸的河床。

我慢慢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扶了下墙。盾还在，稳得很。哪怕我力气快没了，它也没动摇。

青梧伸手扶我胳膊，我没躲。她力气不大，但撑得住我。

“你还记得那天，”她说，“你在井边说，不想再听山风里全是哭声。”

我记得。

那时我才来不久，站在后院打水。风从昆仑墟外吹过来，带着灰味。我喝多了，靠在井沿吐了一口酒，忽然听见风里有声音。不是一句两句，是一堆人，男的女的，老的小的，全在哭。不是嚎，是闷着嗓子，一声接一声，越听越多。

我问青梧那是什么。

她当时没答，只是去井里捞出一块石片，上面刻着名字。三百个，密密麻麻。她说这些都是没上榜、也没投胎的山神，死在封神劫里，魂被截走了，只剩一口气吊着，在风里飘了千年。

从那天起，我决定酿酒。

不是为了长生，也不是为了神通。就是为了让他们还能说一句话，留下一个名。

现在这盾，也是他们的。

我看着照心镜，说：“他要是真来了，我不让他碰酒坊一下。”

青梧点头。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我坐在原位，闭眼养神。盾护着我，也护着整个地窖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和地脉连着，和残魂塔连着，甚至和那些还在远处、不知情的人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