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：防御体系再升级，三才阵融弑道术(2 / 3)

刚落，坛子又震了两下，比刚才更重。火光猛地跳起，映得四面墙都晃。我伸手按住坛盖，不让它掀开。里面的酒已经不是液体的样子了，更像是在沸腾的浆，冒着细泡，每一个泡破裂时都带出一丝冷风。

青梧站起身，走到炉边。她把手贴在坛侧，另一只手掐了个印。一道极淡的青光顺着她的指尖流入坛身。这是她在用自己的魂力压住酒里的躁动。

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弱了一下。
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
她没收回手，“等它定下来。”

我们就这样守着。外面有人路过，敲了下门板，问酒铺什么时候开门。我没应，青梧也没动。那人嘀咕了一句走了。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。

坛子终于不再震动。

我松开手，额头有汗滑下来。低头看时，发现手背上有几道细痕，像是被什么划破的。可能是刚才按坛子时蹭到的。我不在意，拿袖子擦了把脸。

酒成了。

颜色是深红偏黑，表面浮着一层金丝，像是被风吹散的星屑。它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平静，但只要轻轻一晃，金丝就会游动起来，像是活的一样。

这就是识剑酒。

它不照魂，也不探路。它只做一件事：辨出那把剑的气息。下次再有剑气袭来，哪怕隔着千里，这酒也能提前示警。

我正准备揭符纸检查封口，青梧忽然抬头。

她原本看着坛子，这时却转向门外。眼睛睁大了一点，呼吸停了一瞬。

“他又来了。”

我没有动。

手还搭在坛壁上，火光映在脸上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也能听见炉膛里木头烧裂的声音。

但她不是说人来了。

她是说，那种感觉又出现了。不是脚步声，也不是气息逼近，而是地脉深处传来的压力变化。就像上次一样，风停了，海潮断了，愿力连接被一刀斩断。

这一次，对方没有现身。

也没有出剑。

但我知道他在看。看我们有没有准备好，看这座酒馆还能撑多久。

青梧的手慢慢抬起来，指尖再次凝聚微光。她没有回头，声音很低：“塔还能撑一次。”

“不用撑。”我说。

我把坛子小心移开火堆，用布包好。然后拿起酒葫芦，倒出一小杯识剑酒。酒液入杯，金丝缓缓旋转，没有散开。

我把它放在炉边，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
谁都能看见它。

谁都能闻到它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