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：玄枢本体压境来，人道榜显众生力(2 / 3)

了榜里。

玄枢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他再次翻开无字天书。

一页落下，红光扫过万里结界。我以为会有人消失，可那些名字只是晃了晃，又稳住了。

再翻一页，又是红光压境。

榜面颤了一下，但金光更盛。那些名字不仅没灭，反而亮了起来。李二狗的“田”字最后一横拉得特别长，像是有人在底下用力撑住。

他翻得更快了。

一页、两页、三页……每翻一次，就有魂魄应声而灭的迹象。可灭掉一个，榜上立刻补上三个。有些名字我认得，是前些年喝醉仙酒时听过的故事。那个说要给娘亲带桃花回来的小道士，名字也在上面。还有昆仑墟外冻死的巡山卒，临死前只念叨了一句“营帐漏风”，如今也留在了榜中。

玄枢的声音变了。

“这不可能！”

他第一次提高了音量。

“魂魄岂能自择？天道有序，命由榜定！你们这些残念，不过是规则余响，怎敢自称众生！”

我没有看他。

我仰头望着那张榜。

风吹过来，酒雾涌动，名字在光中浮动。我忽然笑了。

“你说不可能？”

我声音不大，但整个结界都在传我的话。

“可他们已经写了。”

我抬起手，指向榜上最前面那个歪斜的“李”字。

“你看——那是人心，不是棋子。”

话音刚落，残魂塔又响了一次。

这次不是钟声，是哭声。低低的，压着嗓子的哭，从塔底一直传到塔顶。然后变成了笑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念家乡的话。

青梧睁开了眼。

她还是坐在石阶上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掌贴在地上。零星的光点从她指尖浮起，绕着她的手臂转了一圈，然后飞向榜面。

那些光点落在名字上，字迹变得更清楚了。

玄枢站在空中，一动不动。

他的面具没裂，身形也没晃。但他握着无字天书的手指节泛白，书页边缘开始卷曲。他不再翻页了。

他知道翻没用了。

这张榜不是靠我一个人撑起来的。它是百万残魂一起推上去的。他们不求长生，不要神位，只想要一个“选”字。

我低头看了看人道印。

它还在发光，但热度降了些。它完成了该做的事。现在它只是个容器，装的是底下这些人愿意留下来的心。

我把它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