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：防御体系再完善，酒雾结界融阵法(2 / 3)

酒雾边缘有一处波动，轻微得几乎忽略。但我见过太多次这种节奏，是外力逼近的前兆。
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
陆压站直身体，灯焰重新燃起。青梧在塔顶转身，目光锁定那个方向。

黑雾从半空凝出一个人形。

还是青铜面具，还是那卷无字天书。他站在结界外，没有靠近，只是抬起手，朝着我们这边轻轻一推。

撞击来得干脆。

整片酒雾剧烈震荡，我脚下一滑，差点跪倒。护盾自动弹出一层光，挡在身前，但这次它没消耗次数，而是直接反弹了过去。

黑影被掀飞数丈。

他没停，立刻再冲。这次速度更快，直扑阵眼位置。陆压怒吼一声，灯焰化作长矛掷出，正中其胸口。轰然爆响中，面具裂开一道缝。

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
下半张脸和元始天尊一模一样。鼻梁、嘴型、下颌线条，分毫不差。只是眼睛不一样，太冷，不像活人看东西的眼神，倒像是刻在碑文上的那种“应当如此”。

他后退几步，站在雾外不动了。

声音透过结界传进来：“你们建的这个东西……也算阵法？不过是困兽之圈。”

我没答话，只盯着他手中那卷天书。书页正在微微翻动，每一页闪过一丝金光，像是在记录什么。

青梧突然开口：“你在抄规则。”

那人顿了一下。

“你想把这套阵法的运行方式记下来，回去补进封神榜。”她站在塔顶，语气很平，“可惜你看不懂。这不是靠符文堆出来的杀阵，是三百个不肯认命的人，用酒喂出来的活东西。”

陆压冷笑：“看不懂就别看。再靠近，下次碎的是你的头。”

那人没动。

但他手中的书页继续翻着，速度变快。我能感觉到结界内部有些不对劲。酒雾流动慢了半拍，某处节点出现了细微的迟滞。

他在偷学。

而且已经开始留下痕迹。

我低头看向地面。酒雾深处，一道极细的刻痕正在形成，像被人用刀尖轻轻划过水面。那是规则刻痕，专门用来瓦解愿力运转的。如果让它扎根，三天内就能让整个阵法瘫痪。

不能再等。

我提起酒壶，喝下最后一口“界阵酒”。酒液入喉不是烧，是沉，一直坠到心口。我把酒吐出来，不是喷，是缓缓推出。酒雾在空中凝成一行字：愿之所向，阵亦不灭。

字一成，立刻融入结界。

酒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