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：伙计异变揭阴谋，清心酒醒心魔种(2 / 3)

，我就知道不对。

这不是我想的。

我盯着那座小榜，没动。它散发的东西不是命令，是说服，让你觉得它说的本来就是对的。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
门外飞来一片梧桐叶。

叶子绕着小榜转了三圈，突然加速，叶缘变锋，像刀一样绞过去。小榜撑了不到两息就被撕碎，化成点点金光消散。可就在最后一片碎屑消失时，那片叶子的脉络上留下了一道金线，像是被烫过。

青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：“这毒不止惑魂，还能蚀本心。”

我没答话，蹲下身，用袖子蘸了点酒，抹掉地上残留的痕迹。金种碎了，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还在脑子里回荡。它不是强迫你接受，而是让你相信那是你自己想的。

这才是玄枢要的效果。

空中忽然浮现一张脸。

青铜面具盖着五官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里没有情绪，只有规则运转时的冷光。声音响起，像铁片刮过石头：“人道榜？不过强者玩具！你以为唤醒执念便是自由？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被奴役罢了。”

我站起身，看着那张幻影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，“谁都不能替别人定命——包括你。”

他没说话，面具下的目光似乎顿了一下。

我抬起脚，踩在金种残渣上，用力碾碎。然后掏出酒壶，倒了一圈酒，点火。火焰腾起，带着一股焦味，把地上的灰也烧成了白烟。

火光映在面具上，照出一道裂痕。

幻影开始晃动，最后“砰”地一声碎开，像玻璃炸裂。

我收起酒壶，转身看向李三。

他已经不动了，趴在地上，脸色发白，呼吸微弱。那层金光退得干干净净，但人没醒。我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，还算稳。这种事不能留后遗症，得养一阵。

青梧走进来，没看我，先看了眼地上的灰烬。她抬手，那片染了金纹的梧桐叶飘回她掌心。她眉头没皱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叶子夹进书页里。

“还有多少人这样？”她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此类异变不会仅此一例。”

她点头，弯腰扶起李三，往偏屋走。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，“护盾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三次。”我说，“一次护印，一次守塔，最后一次用来让他们听清楚我们说的话。”

她没再问，走了。

屋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
我坐回案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个“查”字。墨有点干，笔尖划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