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：玄枢操控天魔袭，醉仙居外战火燃(2 / 3)

那片叶子忽然亮了一下，颜色深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池水猛地往上冲。

一条龙从里面出来了。

它不是石头做的，也不是泥塑的，全身由水流凝成，但每一寸都看得清，鳞片、爪子、角，全都完整。它张开嘴，对着那三只天魔一吸，连人带黑气全被吞了进去。

龙在空中盘了一圈，肚子亮了起来，像是里面有光在动。几息之后，它张嘴吐出三颗小珠子，落在地上滚了两下，发出温润的光。

那是它们原本的样子。

不是魔，是人。

青梧收回手，脸色白了些。她退了一步，靠在残魂塔的柱子上，喘了口气。

我没回头，但知道她撑得住。

外面的魔还在冲，但数量少了。火雨烧掉了大半，剩下的也不再整齐，有的缺胳膊，有的少眼，走路一瘸一拐。它们还是不肯停，一个接一个往结界上撞，直到炸成碎末。

最后一只不一样。

它没冲，也没爬。它走到离碑最近的地方，停下，然后慢慢跪下。它的脸抬起来，嘴巴一张，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。

是玄枢。

“你们护的，不过是乱命之火。”他说，“杀我一个，榜启十个。毁我一念，劫加百世。你想让这些人，都背上这个罪？”

我没有动。

他的话听起来冷，但我听得出他在试。他在看我会不会犹豫，会不会收手。

他错了。

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石，是刚才爆炸时崩出来的。我把它放回碑脚的缝隙里，轻轻按实。

然后我举起酒杯。

杯子里只剩一点底，是我刚才喝剩下的。我看向那只天魔，说：“你说封神榜是秩序，我说它是牢笼。你说我造劫，我说我在救人。”

我顿了一下。

“你要选更多？”我笑了，“那我就杀更多。”

我把酒泼了出去。

酒液在空中散开，变成一张网，金红色的，带着火。它落下的时候，那只天魔终于动了——它自爆了。

血和肉炸成一片雾，可那张网直接穿过去，把黑气全裹住，烧了个干净。冲击波把我往后推了半步，但我站稳了。

碑没倒。

结界还在。

我低头看手里的空杯，又看了看酒葫芦。它不震了，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

远处的雾墙外，有人在动。

不是魔，是活人。有些站在高处，有些躲在树后，还有几个穿着铠甲的，手握兵器，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