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：系统核心现崩溃，人道不可测预警(2 / 4)

死寂的轮回道，全都压在这一方印上。

系统算不到这么多。

它以为世界是条直线，走一步算一步。但它忘了，人心不是路，是海。哪怕压了千万年，只要裂一道缝，就会涌出来。

我抬起手，把空酒杯举高。

杯口对天。

远处传来一声怒吼。

黑雾从天边滚来，凝成一人形。黑袍无风自动，面具覆面，手中卷轴缓缓展开。是玄枢。他来了，不再是影子，不再是操控傀儡的幕后之手。他是本体，是执掌者，是封神榜真正的守门人。

“陈九！”他声音如铁片刮石，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他抬头看天。封神榜悬在半空，原本密密麻麻的名字金光流转，此刻却在晃。有些名字边缘发虚，像是墨迹遇水。一道金纹从中间裂开，无声剥落，化为飞灰。

“不可能！”他吼出声，“这是天道定规！三清共签！鸿钧亲授！你怎么敢——”

他话没说完，我抬手打断。

还是那个动作。酒杯未饮，杯口朝天。

我说：“你听。”

他一顿。

那一瞬间，天地静了。

然后声音来了。

北原的残魂在低语，不是求饶，是报姓名。

南岭的火鸦在叫，翅膀拍打岩壁，喊的是故乡。

西漠的沙鬼爬出埋骨地，指甲抠着黄沙，念的是母亲给的名字。

东海沉船里的魂灵抱着锈刀，一遍遍说：我没逃，我是战死的。

这些声音不响，也不集中，但它们都在说同一件事——

我们不是数字，不是功绩，不是可以抹去的劫数。

我们是人。

我们要留下名字。

玄枢站在半空，身形晃了一下。

他手中的封神榜猛地一颤，展开的卷轴收不回去。榜上名字继续模糊，有三个甚至完全消失，只留下空白。

“这不是乱命！”他嘶声喊，“这是秩序！是规则！是天道所需！”

我终于开口：“你说的天道，是谁定的？”

他一僵。

“是你在守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天。”

他面具下的气息变了，像是第一次被人戳穿。他死死盯着我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没有封神榜，三界会乱？妖魔横行，众生涂炭，大道崩毁！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
“现在你在怕。”

他没说话。

我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