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：醉仙防御体系成，酒雾结界挡强敌(2 / 4)

结界顶上裂了一道缝。

很细，像头发丝那么细。可我能看见雾气从那里漏出去。酒雾是活的，它在修补，但速度太慢。我举起人道印，往裂缝处压。金光从印面溢出，贴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响，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。

裂缝收窄了一些。

可我也感觉到印在发烫。不是热，是疼。像是有人拿针扎它的核心。愿力不够了。这一击撑住了，下一击不一定。

青梧走到东墙边，一只手按在梧桐树干上。她的脸色有点白。刚才那一撞，地脉反震，她接下了大半。她没回头，声音很低：“它还会来。”

我说：“知道。”

陆压浮在酒雾上方，火焰缩成一团，颜色比之前暗。他没说话，但我知道他在听。

我低头看人道印。表面又出现一道隐痕，比刚才那道浅，可它在动。像虫子一样慢慢爬。我用力握紧，想把它压住。可手指刚收紧，肋骨处就传来一阵钝痛。不是刺，是压，像有东西在里面碾。

血又从嘴角流出来了。

我没擦。抬头看天。云很低，压着昆仑墟的山头。风从北边吹过来，带着沙粒打在脸上。结界外的地面上，玄枢站过的地方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，像是被火烧过。
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我听见系统响了一下。【倒计时：11小时35分】。少了四分钟。不是自然掉的。是被扣的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那里有点麻。以前被雷劈过的地方，每次有大事发生都会这样。现在它一直在跳。

青梧忽然转身。她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不是担心，是警觉。“你不能再耗了。”她说。

我知道。

可我不敢停下。只要这缝还在，只要他还在外头，我就不能松手。松一次，可能就是彻底崩。

陆压的火突然动了一下。他睁开眼，火光映出瞳孔的形状。“他怕这个结界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不会亲自撞。”

我点头。

他也怕。怕这些雾，怕这堵墙，怕我们三个凑在一起做的事。他们想让一切按老规矩走，可我们现在做的，是写新规矩。

酒雾顶上的裂缝又裂开一点。

我立刻把人道印往上送。金光压上去，勉强封住。可印面的痛更明显了。那道隐痕往下走，快到边缘了。

青梧走回来，站在我旁边。她没再提献祭的事。刚才那一掌我推得重，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她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，一股凉意传进来。不是力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