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：燃灯古灯现全貌，三魂七魄谜题解(2 / 4)

酸在里面。

“自愿？”我低声说。

青梧的手指动了一下。她顺着灯壁上的纹路滑下去，指尖停在“自愿”两个字上。那里有一丝极细的黑线，藏在金文笔画之间，要不是她看得深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不是他们不愿给。”她说，“是给不了。”

她抬头看我，“他们的魂被锁住了。有人用同样的线，连到了远处的命格上。不止一个，是很多个。只要谁动这个条件，那些被选的人就会自动触发禁制，让他们以为这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
我蹲下来，伸手按在灯身上。

愿力进去一圈，立刻弹回来。太快了，只抓到一点影子——三道魂影在转，七道魄光在闪，可每一道外面都缠着黑丝。那不是封印，是引导。逼你往“愿意”那个方向想，最后说出“我愿意”这三个字。

这才是玄枢的手段。

他不怕我找人献魂。他怕的是有人清醒地站出来，说我要改命。所以他改了法门，把“唤醒”变成“索取”，让我去求人、逼人、甚至骗人。只要我动手，我就成了另一个执榜者，和他没什么区别。

我站起来，一脚踩在灯座上。

灯没碎，光也没灭。但我这一脚下去，灯身的震动停了。金文还在，可那股天道威压淡了些。

“自愿？”我说，“谁定的规矩，非得等人点头才算数？”

青梧看着我。

我没看她，继续说：“我要的不是他们现在说愿意。我要的是他们醒过来，哪怕一开始是被推上去的，只要最后那一念是自己做的决定，就够了。”

她说：“可条件是真的。少了这三魂七魄，活榜点不亮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醒。”我说，“我不问愿不愿意，我只问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
话音刚落，灯突然抖了一下。

不是震动，是抽搐。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灯身裂纹里的光开始倒流，往中心收。那些金文一个接一个熄灭，最后只剩下“三魂七魄”四个字还亮着。

青梧的手指一直没离开灯壁。

她忽然说：“线连得更深。”

我问：“多深？”

“到截教山门底下。”她说，“每一个入门弟子，从第一天起，魂里就被种了东西。不是咒，不是符，是一种念头。平时不动，一旦涉及封神、逆天、改命这类事，那个念头就会替他们做决定。”

我明白了。

所以申公豹总是在劝人上榜，明明他自己也不信那一套。所以有些截教弟子明知是死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