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：醉拳破阵显锋芒，残魂塔收噬魂者(3 / 4)

”我问。

“还有一个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九个都被收了吗？”

“不是活人。”她指着角落，“是藏在黑雾里的东西。它没进来，一直在外面飘着。”

我立刻反应过来。

刚才那阵黑气爆炸时，有一丝漏网了？还是根本就没打算进来？

我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

外面静得很。风不大，街面上连片叶子都没有。但我闻到了味道——和避尘珠里一样的气息，沉在空气底下，不仔细根本察觉不了。

那是噬魂幡的味道。

它来了，但没动手。它只是看着，记下这一切。

我关上窗户，重新栓好。

“它知道我们发现了。”我说。

青梧点头。“所以不会再来了。至少今晚不会。”

我坐回柜台后，拿起酒葫芦喝了口。酒有点凉了，喝下去喉咙发紧。刚才那一战耗得比我想象中多，不只是体力，还有神识。每一次调动地脉，都像是把自己的脑子当成通道，让别人的记忆冲一遍。

我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
“你还记得刚才那个人临死前说的话吗？”青梧忽然问。

“哪一句？”

“三界……后面没说完的那句。”

我想了想。“记得。但他没机会说完。”

“不是他说的。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是他体内的东西在说。那句话，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。”

我睁开眼。

“你是说，有人在远程传话？”

“不止是传话。”她抬起手，指尖沾了点地上残留的血迹，“这是信号。他们在用这些人的身体，往某个地方送消息。每一个死掉的探子，都在传递一段信息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杀人夺命那么简单。他们是来送信的，哪怕用自己的命当纸，魂当墨。

而我已经打断了这条线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它还在发烫，热度没退。

“下次来的人会更多。”我说。

青梧没回答。

她走到账台前，拿起笔，开始写字。纸上没有标题，也没有日期，只有短短一行：

“第七个听见声音的人，今日入塔。”

写完，她放下笔，吹了口气。

墨迹还没干，一滴汗从她额头滑下来，落在纸上，把那个“人”字晕开了一角。

我看着那滴汗慢慢渗进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