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：防御酒成镇鬼煞，避尘珠变噬魂器(1 / 3)

地窖里的酒气还没散尽，我站在土地庙外的石阶上，掌心还贴着那枚刚收回的人道印。它在发烫，边缘有一道细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。

青梧跟在我身后，脚步很轻。她没说话，但我知道她在看我。我的左手指尖还在流血，刚才酿镇煞酒时划破的。血已经变暗了，顺着指节往下滴，在石板上留下几点痕迹。

土地庙的门开着。

里面的香炉倒了，灰撒了一地。供桌上的避尘珠安静地躺在那里，表面光洁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可我知道不对。

从残魂塔出来的时候，我就听见了。不是声音，是那种藏在地底的低鸣，像是有东西在珠子里挣扎。它想出来。

青梧走到门槛前停下。她的发间那片梧桐叶突然动了一下，轻轻颤了半息。她闭眼，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珠子坏了。”她说，“里面不是愿力，是鬼。”

我没动。

这不意外。元始不会无缘无故送东西给一个小小的土地公。他要的是线头，是口子，是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开始织网。

我走进庙里，蹲在供桌前。手伸向避尘珠。

指尖碰到它的瞬间，一股寒意顺着胳膊往上爬。不是冷，是空。像摸到了一块不该存在的死肉。

我把它拿了起来。

珠身微震，像是活物在呼吸。我用拇指擦过表面，一道极淡的黑痕被抹开，转瞬又聚拢。

“得酿酒。”我说。

青梧点头，转身去取昨晚剩下的酒坛。坛底还有半寸清液，是我用残魂塔引出的愿力酒。她摘下三片梧桐叶放进坛中，叶子一碰酒就化成了丝状光影，沉入底部。

我把坛子放在香炉上。炉心的地火还温着，是昨夜点的。火苗慢慢舔上坛壁，酒液开始冒泡。

我咬破手指，一滴血落进去。

酒色立刻变了，由清转赤，雾气升腾。那些雾不是白的，是灰中带红，像烧过的纸灰混着血水。雾里有人影晃动，模糊不清，却能听见他们在说话。

都不是活人能说的声音。

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。他们是被封神榜抹掉的人，魂没散，意不消，这些年一直藏在我的酒里。

酒成了。

我端起坛子，绕着庙墙走了一圈，把酒泼在四角。酒痕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嘶响，像水浇在热铁上。墙角原本积着的一团黑气猛地缩了一下，退进了墙缝。

庙里安静了。

土地公蜷在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