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：女娲见证，人道时代终开启(2 / 4)

是永远的起点。”

话音落下，她的身影开始变淡。不是消失，也不是飞走，而是像被风吹散的烟，一点一点融入空气。最后只剩一句话留在原地。

“我来过。”

风又吹了起来。

青梧站在门前，左手扶着酒坛，右手握着玉符。她的发丝被吹起，拂过眼角。身后零星的光点缓缓旋转，像是残魂在低语，又像是祝福。

人道榜依旧悬在空中。

没有人祭拜，也没有人高声颂扬。但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稳。每一个靠近它的灵魂，都能感觉到心里松了一下，像是终于可以喘气了。

山脚下有个少年正往这边走。

他穿着粗布衣裳，脚上沾着泥。手里提着一只竹篮，里面装着几个鸡蛋和一小袋米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觉得今天走路特别轻松。

他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
天上没有异象，也没有神迹。云很薄，月光明亮。

他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走到酒馆门前，放下篮子，拿起坛边的木勺，舀了一勺光，喝了下去。

然后他说：“我也想留下点东西。”

他把篮子里的鸡蛋拿出来，放在石桌上。又把米袋打开，倒了一些米在碗里。做完这些，他才抬头看青梧。

“我能在这里住几天吗？”

“我想学酿酒。”

青梧看着他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纸，递了过去。纸上写着一行字：愿者留，不愿者去。

少年接过纸，看了很久。最后他笑了，把纸折好，放进怀里。

他转身走进屋里，自己找了个扫帚开始扫地。

屋外，又有两个人走上山道。

一男一女，都带着伤。男人拄着拐，女人肩膀上缠着布条。他们走得很慢，但一直没停下。

到了门前，男人抬头看了看人道榜。

他问：“我们也能进来吗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但他看见酒坛里的光轻轻晃了一下，像是在点头。

女人哭了。她靠着门框蹲下来，抱着膝盖，肩膀一抖一抖。男人没安慰她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盯着榜单上的八个字看。

过了很久，他低声说：“我想重新活一次。”

青梧这时走了出来。

她站在台阶上，看着他们。然后她转身进屋，拿出两只碗，放在石桌上。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坛新酒，摆在中间。

她做了这些事，就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