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:势力决战,青梧布局破西方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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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生灵听到这句话,会立刻跪下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这是天道级别的言灵,带着因果之力。
但我没跪。
青梧也没动。
她坐在树根旁,手指依旧按在裂缝上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梵音:“你说普渡众生,可你给的选择只有一个。这算哪门子救赎?”
金莲晃了一下。
第一片凋落。
青梧继续说:“你怕的不是我们反抗,是你知道,只要有人开始想,你的极乐就不成立了。”
地面震动起来。选择树的一根新枝突然冲天而起,直指投影。枝端展开,显现出一幅画面——一片荒原,寸草不生。准提独自坐在地上,面前没有信徒,耳边没有诵经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等什么,但什么也没等到。
那是他的恐惧。
不是失败,是被遗忘。
“你建立的一切,靠的是让人放弃思考。”青梧站起来,声音更冷,“可人一旦开始选,你就完了。”
投影晃动得更厉害了。
金莲大片大片落下,化成灰烬。
梵音断了一瞬。
就在这一刻,我站起身。
双目依旧看不见,但我能感知到愿力的流向。人道玉在我手中发烫。我走到树根前,蹲下,将玉按进泥土。
愿力涌出。
金色的浪潮从地底奔腾而出,顺着根系扩散。它不带攻击性,也不含杀意,只是存在。浪潮所过之处,显现出无数画面——渔夫在船上补网,孩子趴在桌上写字,夫妻在田里并肩耕作。全是普通人的一天,全是自己选的路。
浪潮撞上投影。
金殿崩塌。
莲台碎裂。
准提的影像在光芒中扭曲,最后发出一声低语:“人道……不可控……”
然后消失了。
空中只剩下几缕残烟,被风吹散。
青梧缓缓坐下,手指重新按回树根。她的呼吸很稳,但额角有细汗。刚才那一击,耗的是她的心神。
我靠着树干,手还放在人道玉上。愿力还在流动,比之前更顺畅。我能感觉到,西南那座破庙里,有人站起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四个。
他们不再争论,直接在地图上画线。一条从西南指向昆仑墟,另一条北上,第三条东入东海。他们在分兵。
青梧看到了同样的画面。她低声说:“他们要动手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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