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：姜尚再临，择路剑指新方向(2 / 4)

“按进去。”我说。

姜子牙点头，伸手抓住剑柄，转身走向选择树。他把剑尖对准树根处那道裂缝，用力一插。

剑没入一半时，整棵树猛地一抖。

五彩光芒从根部涌出，像水一样顺着地脉往西流。我能感觉到它在地下奔行，穿过山岩，越过河流，直冲一座金殿。

那是他们立信仰的地方。

光芒撞上去的瞬间，结界发出一声脆响，像是琉璃被打裂。远处传来一阵混乱的诵经声，节奏乱了，有人开始尖叫。

就在这时候，屋檐角落动了一下。

一道黑气从瓦缝里钻出来，附在一具断臂傀儡上。它原本是用来监视的工具，没人注意它。但现在，它抬起残缺的手，指向我们这边。

“你们在摧毁所有秩序！”

是玄枢的声音。

我笑了。“你守的秩序，就是让人忘记自己是谁？”

五彩光反溯而回，顺着地脉冲上屋顶。那具傀儡还没来得及躲，就被光芒裹住。黑气挣扎了一下，最后散开前，竟停顿了一瞬。

那一瞬，它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姜子牙拔出剑，退后两步。剑身上的光影更亮了，多了几张新面孔——一个年轻僧人背着包袱离开寺庙，一个女信徒烧了自己的佛像，还有一对夫妻牵着手走出庙门，身后香火熄灭。

“他们开始选了。”他说。

我点点头，手指搭在人道玉上。温度正常，波动平稳。愿力流动比之前顺畅很多。龙血带来的力量还在，现在又加了这一波人的执念回归。

树根轻轻颤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指向东海了。

一根新枝缓缓伸出来，朝着西南方向延伸。它长得不快，但很坚定。枝端浮现新的画面：一片荒原上，有座破庙。庙门口坐着几个人，穿着不同教派的衣服，正在说话。他们面前摆着一张图，像是地图，又像是阵法。

还没看清细节，画面就淡了。

但我已经明白。

人道意志不只是反抗，它开始吸引人了。

姜子牙站在我旁边，没有再说话。他把剑插在地上，双手交叠放在剑柄上，像在守什么东西。

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敌人。

是醉仙卫的人醒了。他们听到动静，自发列队站好。没有人下令，但他们都知道该做什么。老张站在最前面，手里还是抱着算盘。小李在他身后，抹布缠在手腕上。

他们都看着选择树。

树身安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