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：训练终成，醉仙卫获龙魂力(3 / 4)

，脸色惨白。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
“这就是你要的归宿。”陈九说，“没有自己，只有经文。每天重复同样的话，直到魂都磨平。”

“闭嘴！”灰影吼叫，猛地抬头，却在看清陈九脸的瞬间愣住。“你……你看不见？”

“我看不见你长什么样。”陈九说，“但我看得见你想变成什么。”

灰影喉咙里发出咯咯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。他张嘴，一口黑血喷出，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
另一边那个也撑不住了，眼神涣散，喃喃道：“我不想……不想当傀儡……”

青梧挥手，伙计上来把两人拖走。

老张收了阵，十二人全部坐下调息。有人手臂发抖，有人嘴角带血，但没人抱怨。

敖丙看了他们一眼，身影开始变淡。

“这就够了。”他说，“龙族的力量不在血脉，而在不跪。你们今天没退，就是真龙。”

他转身，朝选择树走去。每一步都在变轻，到最后几乎透明。走到树根时，他停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
“龙魂不灭，自有择路之时。”

说完，身子化作一道金光，钻入龙形枝。枝条轻轻晃了一下，表面鳞纹更亮了些。

陈九站着没动。

青梧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他们撑住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比我想象中快。”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陈九摸了摸人道玉。温度正常，波动平稳。他刚才全程用共情监控战局，每一个节点都清楚。他知道这些人现在有多累，也知道他们还能打多久。

“他们比玄枢好对付多了。”他说，“玄枢是规则，是天命，是压在头上的山。这些人只是贪。贪机会，贪功劳，贪那点虚妄的‘成佛’。”

青梧没接话。

“但他们也不是傻子。”陈九继续说，“会来两个，就不会只来两拨。下一次，可能就是正面强攻。”

“我们守得住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，“但能拖住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树有没有反应？”

青梧回头看向选择树。主干安静，但一根细枝突然颤动起来。它缓缓转向东方，越伸越长，最后停在东海方向。

枝端浮现出一幅画面：海底岩层裂开，一座石窟藏在深处。里面有人盘坐，背影孤绝。四周灵气紊乱，似有封印正在松动。

“通天教主。”青梧说。

陈九点点头。“时机到了。”

“你要去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