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：玄枢终战，执念消散见本心(2 / 2)

个声音，很小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。

“我也想……选一次……”

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
这声音不是冲我说的。是他对自己说的。

我倾倒酒瓶，把剩下的全泼了出去。酒雾笼罩住他全身，他站在那里，没有挣扎。

他的身体开始碎裂，不是炸开，是一点点剥落，变成光点。那些光不飞向天空，也不逃走，反而一个个飞向周围的投影。

一点光落在哪吒肩上，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
一点光融进杨戬的笔尖，墨迹在纸上多写了一个字。

一点光沉入姜子牙脚下的泥土，旁边那棵菜苗突然长高了一寸。

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光点，全部找到了归处。

玄枢的身体已经看不见了。只剩下面具还在原地浮着。它缓缓转了个方向，对着我，然后轻轻落地，碎成了灰。

选择树的根部突然拱起一块泥土。我虽然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到那里的气息变了。泥土裂开，一朵花从底下钻出来。

很大，通体白色，花瓣像玉雕的。花心浮着一个字——恕。

风吹过，花微微晃动，光洒在四周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站定。她没有说话，但我感觉得到她在看那朵花。

时间好像又停了。

我没有动，手还放在地上。我能摸到树根的纹路，也能摸到那一丝从花上传来的暖意。

远处有东西落下。

不是声音，是感觉。一片叶子？还是灰烬？

它碰到了我的膝盖，停在那里。

我抬起手，想去碰那片东西。

手指刚碰到一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