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：选择树满，万灵执念铸新榜(3 / 3)

住了所有人。”

我说：“它本来就应该记住。”

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

时间好像停住了。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张榜，和它下面坐着的我，站着的她。

然后，榜单边缘的一点光突然跳了出来。

它飞向高空，划出一道弧线，落在昆仑墟的另一边。接着是第二点，第三点，越来越多。它们不是散开，而是去找人。每一个光点都奔向一个曾被封神的名字，落在他们的额前，停留三息，然后融入。
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他们收到了。

收到了选择的权利。

收到了被记得的证明。

榜单本身开始变淡。不是消失了，而是完成了它的使命。它不再需要挂在天上，因为它已经进入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
青梧低头看我。

她问：“你还撑得住吗？”

我说：“还能坐一会。”

她没再说别的。

她只是蹲下来，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。这一次不是探脉，也不是输力气，只是确认我在。
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我问：“玄枢还在吗？”

她顿了一下，才说：“在。但他没动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他在看。

他看到这张榜，看到它不列神位，不记功过，只载选择。他看到自己写下的规则被人用另一种方式推翻，不是靠打，不是靠烧，而是靠活。

这才是最难承受的。

因为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，原来从来不是别人想要的。

风又起来了。

这次是暖的。

吹过树梢，吹过榜单最后残留的光影，吹过我和青梧的脸。

我听见远处有脚步声。

不是敌人，也不是追兵。是很多人一起走过来的声音。他们走得不快，但很稳。每一步都踩在地上，实实在在。

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。

他们是冲着这张榜来的。

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下一笔。

青梧站起身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对我说：“你要不要听一听？”

我点点头。

她没再说话。

她只是静静地站着，让我一个人面对接下来的一切。

我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碰到了空气。

那一瞬间，我摸到了榜单的最后一丝余温。

它像一片叶子，轻轻落在我的掌心，然后化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