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：特制酒终，逆命酿成显神威(2 / 3)

第一个天魔抬起头，脸上的横缝裂开一道细缝，像是睁开了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同伴。然后他转身，朝着东方走去。

第二个也动了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三千个天魔，全都调转方向，迈步前进。

他们不再像傀儡，脚步有了节奏，踏在地上发出整齐的响声。他们走得很稳，穿过昆仑墟外的荒地，直奔封神榜所在的方向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他们远去。

青梧从树上跳下来，站到我身边。

我们都没说话。

但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

他们是冲着封神榜去的。不是去打，不是去砸，是去敲门。用身体撞，用手拍，用最后一口气喊——我们也想留下名字。

天上传来一声尖叫。

不是人声，也不是兽吼，像是纸被撕裂的声音，尖得刺耳。云层中间裂开一道口子，黑影在后面扭曲挣扎。那是玄枢。

他第一次叫出声。

“你们不该醒来！这是秩序！”

他的声音里有怒，也有怕。

我没理他。

我看向选择树。

树根突然剧烈震动，泥土炸开，粗壮的根须像蛇一样往外窜。它们钻进山体，缠住岩石，一路延伸出去。半个昆仑墟都被包了进去。酒馆稳稳地坐在中心，像被护在壳里。

主根最粗的地方，泥土剥落，露出一段光滑的表面。

四个字，一个一个浮现出来。

人道永昌。

字是金色的，亮得照人脸。它们不闪，也不动，就那么刻在那里，像是本来就应该存在。

青梧伸手摸了摸那四个字。

她的手指有点抖。

但她笑了。

我也笑了。

我低头看手里的坛子，已经空了。酒没了，愿力也耗得差不多。胸口发空，腿有点软，但我还能站着。

天上那声尖叫还在继续。

玄枢没有消失。

他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他以为执念是他控制的工具，是我们这些活人用来改命的火种。他忘了，火一旦烧起来，就不会听任何人的话。

我靠着树坐下。

青梧递来水囊，我喝了一口。
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三千天魔的身影越来越小。他们还在走，脚步没有停。封神榜的虚影在东方悬浮，表面开始出现裂纹。每一道裂纹，都是他们撞出来的。

我想起昨夜的事。

老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