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：新酒诞生，对抗法宝显锋芒(3 / 4)

就此罢休。

但我也不打算停。

我转身看向醉仙卫。他们都站在原地，有人手上还拿着空坛子，有人脸上沾了酒渍。没人喊累，也没人问接下来做什么。

“收拾地面。”我说，“把这些残片分类。还能用的，送进地窖。”

老张点头，带着人开始行动。小李蹲在地上捡一块玉片，手指擦了又擦，才放进布袋。

我走到主屋门口，推开门。

陈九还在床上躺着，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。床头那盏灯依旧亮着，光很稳。他的手指贴在身侧，没有动，但呼吸均匀。

我走近，伸手探了探人道印的温度。

它在发热，不是因为危险，而是因为成长。

我把灯挪近一点，让它照得更清楚些。

然后走出房间，关上门。

院子里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。残骸堆在一边，等着进一步处理。选择树静静立着，枝条收回土中，只留下几道新鲜的裂缝。

我站在树下，抬头看天。

太阳出来了。

阳光照在屋顶残留的酒渍上，那里还在微微发烫，冒着细烟。烟是赤金色的，升到半空就散了。

老张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下一坛什么时候酿？”

“今晚。”我说，“材料准备好了。”

他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这一战赢了，但只是开始。玄枢会换方式来，也许下次不是法宝，而是人心。

但现在，我们有了能反击的东西。

酒不是用来喝的，是用来杀的。

我摸了摸发间的梧桐叶。它很安静，没有颤抖，也没有发光。

但它记得每一个名字。

包括陆压的。

包括所有不肯上榜的人的。

远处山路上，尘土扬起。

一个人影走来，背着一把旧剑。他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
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
是之前离开的那个醉仙卫，三天前被家人逼着回去认祖归宗。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。

他走到院门口停下，抬头看我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想酿酒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侧身让开路。

他走进来，把剑放在墙角，走向后院。

其他人都看了他一眼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拦。

他走到酒炉前，蹲下，用手摸了摸炉壁。

“还缺人吗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