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：陆压献祭，残火炼愿启新程(3 / 4)

他点点头，把手伸向自己的心口，用力一扯。

最后一团火飞出，融入陈九体内。

他的身体化作灰烬，洒在地上。但在那堆灰里，有一点红光没灭。它慢慢升起，变成一盏小小的灯，通体赤红，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。

我走过去，伸手接住它。

很轻，也不烫。

我把灯挂在床头，正对着人道印。灯光照上去，印章表面的裂纹开始愈合，不再是勉强维持的状态，而是真正有了生机。

院子里传来动静。

我转头看向窗外。

选择树的主干裂开一道缝，很快又合拢。那道痕迹变成了一个图案——一个人影盘腿坐着，周身环绕火焰，正是陆压的样子。金叶轻轻摇晃，像是在点头。

屋内恢复了安静。

陈九的呼吸更深了，脸上的灰气退了不少。他的手指不再蜷缩，手掌摊开，贴在身侧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灵魂正在稳定下来，虽然还没醒，但不会再滑向湮灭。

我坐回床边，看着那盏灯。

它一直亮着。

没有闪烁，也没有减弱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我听得出是谁。

多宝道人上次留下的符印还在地上发光，赤精子没带走的玉如意也还摆在桌上。外界的变化我没有去查，但现在我知道，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
来的人没进来。

“他怎么样？”是陆压的声音。

我愣住。

不可能。

他已经献祭了。

可那声音继续响起：“别浪费时间发呆。我知道你能听见。”

我看向那盏灯。

灯光明明灭灭，节奏变了。

不再是心跳，像是在说话。

我明白了。

他没有完全消失。他的意识藏在火里，借着这盏灯继续存在。

“你还在这？”我问。

“火没灭，我就在。”他说，“听着，玄枢不会罢休。他会想办法切断愿力连接。你得加快速度。”

“怎么加快？”

“让那些想留下的人，亲自来酿酒。”

“他们不怕暴露？”

“怕就不来了。来的，就是不怕的。”

我沉默。

他说得对。我们不能再靠少数人撑着。必须让更多人参与进来，用自己的执念去喂养人道印。

“还有一个事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些，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