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：陆压献祭，残火炼愿启新程(1 / 4)

金叶还在飘。

一片接一片，悬在半空不动。它们不落土，也不被风吹走，像是被什么托着。我坐在床边，手放在人道印上，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热。陈九的呼吸比昨天稳了些，胸口那点红痕不再发黑，颜色浅了一点。

我知道这撑不了多久。

系统说过的话还在耳边：“七日内未恢复自主愿力循环，魂魄归档封神榜。”
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我能给的已经给了。再拖下去，种子也会枯。

门开了。

陆压站在门口，身上那件半焚的道袍还是老样子。他没看我，径直走到床前，低头盯着陈九的脸。他的眉心烙印泛着光，一闪一亮，像快烧尽的炭。

“他还记得那天的事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那天是陈九第一次给他倒酒。三生醉，用愿力酿的，能唤醒被抹去的记忆。陆压喝完就吐了血，跪在地上笑，说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。

“我记得。”他自答，“我不只是逃下来的那个。”

他抬起手，掌心出现一团火。不是普通的火焰，是金色的，带着热度但不灼人。他把火按进自己胸口，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我说。
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，“我活得太久，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没死。现在知道了——是为了等一个人，把火传下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身上的赤焰猛地腾起。火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，烧向肩膀、脖颈。他的皮肤开始裂开，露出里面的光。那不是血肉，是熔化的太阳。

我站起来想拦他，但他抬手一推，一股热浪把我逼到墙角。火势没有扩散，只围着他自己转，屋顶没焦，桌椅也没燃。整间屋子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，低沉而稳定。

“听着！”他喊，“我不是为谁牺牲，我是为自己点这把火！”

火越烧越旺，他的身体逐渐透明。我能看见他体内有一团核心，像蛋一样悬浮在胸腔里。那是金乌本源，他活下来的根。

他咬破手指，在空中画了一个符。符没亮，却直接飞进陈九嘴里。陈九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眼皮快速跳动起来。

画面出现了。

不是我看的，是他看到的。

十个孩子在天上飞，身后跟着巨大的翅膀。他们围着太阳跑，笑声震得云层翻滚。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，总落在最后，被哥哥们拉着手带过火环。那是小时候的陆压。

然后箭来了。

一支接一支，从地面上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