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：愿力枯竭，陈九陷入沉眠局(2 / 3)

道，接受封神榜安置。”

我盯着它。

“安置？你是说抹掉他的想法，让他变成听话的一缕魂？”

“这是规则。”系统说，“你不该插手。”

“我不是为你办事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定的命，我们来改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。

“错误指令无法执行。等待宿主清醒后重新校准。”

然后它没了声。

我低头看陈九。他的手指松了些，不再攥着。我轻轻把他的手臂放平，盖上被子。

床头的人道印重新亮了，这次是淡淡的金，和之前不一样。它不再颤抖，稳稳地立在那里。

我起身走到窗边。

金光还在扩散。不只是叶子发光，每一片都映出画面。一个女人在灶台前煮饭，孩子坐在门槛上等她；一个男人背着包袱走在路上，肩上扛着锄头；还有人在画画，在写字，在教小孩认字。

都不是神仙。

都是普通人想过的生活。

这些画面一闪而过，又消失。叶子依旧金黄，光却不刺眼，落在地上像水波一样流动。

我听见脚步声从楼下上来。

是陆压。

他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赤发披着，眉心的烙印发烫，像是刚压制住什么。

“外面的人都看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截教那边已经开始撤阵。玉虚宫没人出声。西方有两个菩萨转身走了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他知道吗？”他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还睡着。”

陆压走近几步，看了眼床上的人。“他撑得住？”

“暂时能。”

“你能撑多久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他也不再问。

他走到床边，伸手摸了摸人道印。那光晃了一下，没反抗。

“这东西以前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弄出来的？”

“不是我。”我说，“是那些不想被封神的人一起留下的。”

陆压哼了一声。“难怪他们怕。”

他又看了眼陈九。“他醒来会更累。”

“但他必须醒。”

“为什么非是他？”

我看着床上的人。他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眉头有一点松开，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之后的放松。

“因为他试了。”我说，“别人只是想逃，他想把路修出来。”

陆压没说话。他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