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:训练初成,伙计变身暗卫军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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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再站起来时,掌心多了点微光,像是夜里看不见的星。
陆压点头:“还活着,就算过了第一关。”
从那天起,训练开始。
每天清晨,三人绕着酒馆跑圈,背上绑着装满水的酒坛。中午练站桩,双掌向上托举,体内残火随呼吸起伏。晚上则要闭眼冥想,守住心头那点火苗不散。
最难的是控火。
第一次尝试外放,老张刚抬手,火焰就从指尖炸开,把厨房帘子点着了。陆压一脚踢翻水缸,浇灭大火,回头瞪着他:“你是想烧了这地方,还是想告诉大家我们在练邪术?”
老张低头:“我……想到她了。”
“那就想着她活的时候。”陆压冷声说,“不是死的那天。你要是只想报仇,这火不会听你。”
后来他们学会了专注。
小李能把火聚在指尖,点烟不伤纸。阿四能在黑暗中燃起一团小焰,照亮脚下路。老张最慢,但他最稳。每次失败都记在心里,第二天改。
第五天夜里,青梧让他们站在院中。天上无月,风很静。
“听。”她说。
三人屏息。
远处屋顶传来轻微摩擦声,像是布料刮过瓦片。接着,空气变得腥冷。
陆压低声道:“来了。”
三道黑影从高处跃下,扑向厨房后窗。它们四肢着地,背生薄翼,脸拉得极长,嘴角裂到耳根。飞僵。
老张立刻大喊:“有物临空!”
他抓起早备好的抹布,浸过特制酒液,甩手扔出。布在空中展开,酒雾弥漫,飞僵身形显露,翅膀带起一阵毒风。
小李抬手,掌心火起,抹布瞬间燃烧,青焰腾空。毒风遇火即散。
一只飞僵突破防线,直扑阿四。他慌忙后退,刚要抬手,火焰却卡在胸口。眼看利爪落下,老张猛地撞开他,双手合十,体内残火猛然上冲。
一团赤焰自掌心喷出,形状竟如一把旧木算盘,棱角分明,火焰缠绕四周。他大吼一声,往前一推。
算盘火呼啸而出,撞上飞僵双翼。轰的一声,烈焰爆燃,焦羽纷飞,像烧过的纸片落满院子。
飞僵惨叫,摔在地上打滚,翅膀只剩骨架。
剩下两只见状,转身就逃,眨眼消失在屋脊之上。
青梧站在院中,青衣未动。她望着灰烬,轻声道:“方向是昆仑墟南侧。”
陆压走到老张身边,看了看他还在冒烟的手掌:“算盘?”
老张喘着气:“我……以前是账房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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