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：选择树生，万灵执念化新枝(2 / 3)

不该存在。”

紧接着，一道黑光劈下来，直奔树干。

我动不了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可树冠自己动了。枝条一摆，形成半圆的光幕，把那道黑光挡住。光撞上去没炸，反而被吸住，慢慢渗进树皮里。

树干颜色深了一分。

像是吃了什么养料。

玄枢又攻了一次，这次是三道黑刃连着来。树还是没动，只让叶子转了个方向。黑刃撞上光幕，碎成渣，渣滓落地，变成黑色粉末，被树根吸了进去。

它在长。

不止是高，还在壮。主干一圈圈变粗，根须往地底扎得更深。我能感觉到它一直往下，穿过岩层，穿过地下水脉，触到了更早以前的东西——那些被封印的选择，被抹去的名字，被当成无用之物丢掉的愿望。

它们都在下面。

等着有人重新打开路。

女娲的影子出现在空中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这棵树。五彩云霞从她身后垂下来，落在树叶上，叶子就亮一分。她看了一会儿，轻轻说了句：

“这是人道。”

不是责备，也不是赞许。就是陈述一件事。

就像说太阳会升，水会流。

她说完就散了，云霞跟着消失。但那句话留在了风里。

姜子牙站在树下没走。他摸着那片刻着“愿者上钩”的叶子，低声问：“以后呢？以后还有人记得我们做过什么吗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我知道他问的不是名声，是意义。是我们拼了命换来的东西，能不能真的留下来。

树又晃了一下。

一片叶子飘下来，落在我眼前。叶面上是个女人抱着孩子的画面，她在笑，眼角有皱纹。叶子碰到我的手指，化成一道光，钻进皮肤里。

暖的。

像被人记住的感觉。

玄枢最后一次出手。

这次不是攻击，是规则本身在排斥。空中浮现一页虚影，和他平时拿的那本天书一样，但更大，更冷。上面一个字都没有，可我能感觉到它在说：你不该生。

那页纸缓缓合上，朝着树顶压下来。

树冠全部闭合，叶片叠在一起，像一层层护甲。纸碰到光幕时，停住了。两股力量僵持几息，纸页边缘开始发黑，接着冒烟，最后烧成灰，随风散了。

树没事。

反而在灰烬落下的时候，抽出了一根新枝。

枝条不长叶子，光秃秃的，但从头到尾刻满了名字。第一个是王五，第二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