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：酒阵御敌，玄枢初尝败绩苦(2 / 3)

字同时喊了出来。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只是轻声说：“我还记得。”

玄枢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面具裂了道缝，黑血从里面渗出来，顺着面具边缘滴落。他的声音变了调：“这不可能……天道规则……不容篡改！”

我不看他，只盯着他背后。

那里浮现出一卷虚影——封神榜。

此刻正剧烈震颤。一道裂缝缓缓张开，像被人从里面推开了门。三百道模糊人影挤在缝隙前，全都仰着头，望向外面的世界。他们的眼睛亮着，不是光，是念头。

一个还没死透的念头。

醉仙阵的火焰因之暴涨。赤焰吞没了最后一批天魔傀儡，它们连惨叫都没有，直接化作灰烬，随风飘散。

玄枢踉跄后退。

他想合上天书，但锁链缠得更紧。青梧的脸色已经发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但她没松手。她的魂力在燃烧，为了这一刻。

“你错了。”我走到他面前，只剩一步距离，“你守的不是天道，是遗忘。”

他没说话，面具下的脸我看不见。但他身后那道裂隙里的三百双眼，都在动。

有一个孩子模样的魂魄贴在缝隙上，小声问：“我能回家吗？”

我没回答他。我不能骗他。

但我把最后一坛魂归酿举了起来，对着那道裂隙，轻轻说：“这一杯，敬不死的念头。”

酒洒在地上，火焰腾起更高。

玄枢的身影开始溃散，黑袍上的血迹不断渗出，最终化作一团黑雾，被风吹走。天书闭合，坠地时变成一张焦黄的纸片，烧成了灰。

阵还没撤。

我靠着柱子站住，手扶着酒葫芦。它几乎空了，只剩一点底子挂在内壁。身上的裂痕更深，光从皮肉里透出来，像是随时会散架。

青梧收回锁链，梧桐叶枯了一片，落在她肩上。她没去捡，走回账台，蘸墨写下一行字：

“玄枢败退，榜现裂痕。”

写完，她抬头看我：“你还剩多少？”

我没答。

外面风又起来了，吹进门缝，掀动账本一角。墨迹未干，字还在往下滴。

我望着那道曾属于三百亡魂的目光，低声说：“你们……都还在。”

话没说完，忽然察觉不对。

山河社稷图的投影虽毁，但它留在我神识里的印记还在跳。像心跳，一下一下，越来越急。

有人在图里醒了。

不是杨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