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：杨戬逆命，天眼开见新可能(3 / 3)

纸上满是急促的划痕。她发现了通道——玄枢正通过隐秘路径吸取山河图本源，企图让整个投影崩溃，顺便把我困死在里面。

但我已经出来了。

神识回归肉身的瞬间，我咳了一声。嘴角有血，没擦。抬眼看墙，那幅山河社稷图的纹路正在褪去，颜色变淡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与此同时，百里之外的荒原上，一声巨响震动大地。

杨戬的幻影坠落，砸出一个深坑。烟尘散去后，一座石碑立在那里，通体莹白，无雕无饰。碑面上刻着八个字：

**天眼非刑具，乃择路。**

风沙吹过，字迹清晰。

我坐在地窖里，手里酒葫芦又轻了些。半坛酒已经见底。身上的裂痕更深了，光从皮肤下透出来，像是随时会散。

青梧走到我面前，蹲下，伸手探我的脉。

我没有躲。

她收回手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向账台。笔蘸墨，写下一行字：

“杨戬脱劫，碑立昆仑外。”

写完，她抬头看我：“你还剩多少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墙角剩下的三坛魂归酿静静立着。我知道它们还能用一次。

也可能，一次都不剩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很轻，但不是陆压的。也不是青梧的。

有人来了。

我扶着墙站起来，手按在酒葫芦上。

门缝里透进一丝光，照在地面。影子贴着门槛移动，停住了。

一只手搭上了门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