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：愿力透支，灵魂震颤警钟鸣(2 / 3)

在我的背上。她的掌心温凉，压住那些乱窜的愿力流。她没说话，就这么一直守着。

炉火越烧越稳。

三个时辰过去，酒香终于凝成一线，从炉口缓缓升起。那味道不像之前的酒，更像一个人临死前最后想起的事——有人闻了会笑，有人闻了会哭。

第一缕香气飘出酒馆的时候，外面就开始有了动静。

昆仑墟南坡砍柴的老汉突然跪在地上，抱着头喊娘；北城门口卖炊饼的瞎眼老头一边抹泪一边念叨儿子的小名；就连西天门值守的天兵，手里的长矛掉在地上都不知道，只顾着低头擦眼睛。

他们喝过醉仙居的酒。

他们的执念，被这一口“魂归酿”勾了出来。

酒炉边，我靠着墙坐着，已经站不起来了。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，光从里面渗出来，像是随时会碎。

青梧起身去拿空坛子，把炉中的酒一点点舀出来装好。一共七坛，每一坛封泥落下时，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
她回到账台前，提笔蘸墨，在纸上写下新的记录。

写完，她抬头看我：“玄枢的人一直在盯着。”

我说：“让他们看。”

她说：“刚才有个眼线传信，说你自毁在即。”

我笑了下：“他不是传的，是这酒让他这么说的。‘魂归酿’的味道已经混进了愿力通道，所有通过它传递的消息，都会带上真意。”

她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
我闭着眼靠在墙边，听见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
“任务终止建议无效。宿主行为已偏离天道序列。启动应急预案：强制剥离功德绑定。”

我没动。

它停了几秒，声音变了，少了一点机械感，多了一点迟疑。

“你不该这么做。封神榜不可逆，量劫自有定数。你改不了所有人。”

我说：“我不需要改所有人。只要有一坛酒能让一个魂记起自己是谁，就够了。”

它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说：“你将付出全部代价。”

我说：“我已经付了。”
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炉火熄了，只剩余温。七坛“魂归酿”整齐摆在柜子里，坛底符文微微发亮。地窖方向传来轻微震动，愿力光团还在运转，映出远方几个黑点正慌乱移动。

青梧坐回账台，手指抚过梧桐叶。

我说：“等哪吒醒来，别告诉他是我做的。”

她说：“那你希望他知道什么？”

我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