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系统受制，新局稳固(1 / 3)

雨停了。

归心录还在响，不是声音，是那种能顺着脚底爬上来的感觉。院子里的人没走，也没说话，就坐在那儿，像长在地里的石头。他们的愿力连成一片，绕着身体转，最后升到头顶，结成一个淡淡的环。

我手还贴在碑上，但已经不用使劲了。以前得压着，怕网散，现在它自己稳住了。

我闭眼，再引一次【愿力共鸣】。

脑子里那层东西没了。

不是被我推开的，是它自己缩回去的。系统原本像一块铁板压在神魂上，每次动愿力都得防它弹警告。可刚才那一瞬的松动之后，它就再没出声。界面黑着，任务不刷，惩罚不落，连个提示都没有。

我睁眼，低声说：“它怕了。”

青梧站在我旁边，发间的梧桐叶轻轻晃了一下。她没说话，指尖点在眉心，像是在听什么。

片刻后，她睁开眼：“不是怕，是卡住了。有一股更大的规则压下来，把它堵在原地。它想动，动不了。”

我笑了下。

“原来天道也不是说一不二。”

我摘下腰间的三生醉葫芦，摇了摇，里面还有半坛。之前只敢小范围散酒，怕触发系统的红线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它管不了我了。

我招手，一只青鸟从屋檐飞下来，落在院中。它是山里精怪化形，前些日子来喝过一次酒，走的时候眼里有光。

我把酒倒进十只玉盏，递给它。

“往北岭村去，给那些写‘我不服’的人，每人一口。”

青鸟点头，衔起一只，转身飞走。

我又倒了十盏，唤来另一只雀儿。

“南边学堂的孩子们醒了，他们墙上的字还没擦，送去。”

一只又一只，百只玉盏排开，百只鸟衔盏而起，四散飞出。

每一盏酒出去，都是一缕愿力的种子。不是为了让人喊口号，是为了让他们记住——自己的念头，有人听见。

第一盏酒落地时，我体内金手指猛地一震。

【规则利用】触发。

系统判定：此行为属“执行天道任务”，合规，不予干涉。

我笑出声。

“它还认我是个好员工。”

青梧看了我一眼，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
“你这是在钻它的空子。”

“不是空子。”我说，“是它自己划的道。它要的是封神榜名单，我要的是人心。只要我不直接撕榜，它就只能看着。”

愿力开始回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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