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万族愿力，印力通神(3 / 4)

红光开始闪烁。

我知道它要做什么。新规一落，所有非量劫行为都会被判定为叛逆，愿力网络会被打散，归心录会被抹除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我低头看着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有人的，有妖的，有海族的，也有山灵的。每一个都在发光，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他们自己。

我抬起手，点进系统界面，把刚才那段“万族献愿”的过程录下来，存进留影石。然后我把石头放在归心录顶端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青梧问。

“让他们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这不是我在带路，是大家一起走出来的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院外，万族代表各自退了几步，围成一圈守在外面。他们没走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站着。

狼王低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龙裔把手按在胸口，弯了下腰。

蛊母把蛇缠回手腕，点了点头。

东林精主摸了摸胡子，闭上眼。

他们都留下了本源愿力的一缕，不是契约，也不是效忠，是一种认可。

我站在碑前，感觉印力已经和神魂连在一起。我能听见千里之内每一丝愿力的流动，像听心跳一样清楚。

远处有孩子在问：“如果我不想上封神榜，能不能不去？”

现在这个问题，不再是疑问。

它成了答案。

系统还在闪红光。

我盯着那行字，伸手准备把它彻底关掉。

就在这时，青梧忽然抓住我的手臂。

“你看。”

我转头。

归心录最底部，原本空白的位置，浮现出一行新名字。

不是人写的。

是一个个自己亮起来的。

第一个是北岭村那个抱孩子的女人。

第二个是烧纸的老头。

第三个是梦见金殿的采药少年。

第四个是念母亲名字的老尼姑。

第五个是学堂里举手的孩子。

第六个是那个说“活得像个真人”的老道士。

他们后面，还有更多，源源不断地出现。

有些人我认识，有些人从未见过。

但他们都在。

我松开系统界面，没再碰它。

红光还在闪，但已经影响不了什么。

我拿起空酒坛，往地上一摔。

“今日醉仙居，酒管够——敬每一个敢说‘不去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