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系统沉默，新规难降(2 / 3)

来自凡人村落里一个烧火做饭的老头，他喝完酒后默默把儿子填榜的纸烧了；有的来自山脚下一个采药的少年，他梦见自己成了仙，却被锁在金殿里千年不动，醒来后哭了一场，然后对着月亮说了句“我不去”；还有一股来自一座破庙，一个瞎眼的老尼姑喝了酒，整夜念的不是经，而是她五岁那年母亲叫她的名字。

这些愿力都不强，加起来却像春水渗土，悄无声息地扩大着人道印的根基。

归心录上的名字越来越多，连成片了。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自发亮起，不需要我们去引，也不需要酒去勾。

我知道，这是火种点着了。

我盘腿坐下，把手按在阵心位置，引导新来的愿力汇入人道印。随着执念不断注入，脑中的金手指忽然闪了一下。

【检测到非对抗性愿力聚合行为……现行规则库无对应惩戒条目……判定：合法】

我睁开了眼。

“果然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我不打它的脸，它就连骂我都不能。”

青梧靠着碑身，声音很轻：“但它不会一直这样。新规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那就趁它还没来。”我站起来，走到院中央，拍开一坛新酿的三生醉。

酒香立刻散开，飘满整个院子。

“今日醉仙居，不限量，免费饮——只为谢诸位昨夜那一句‘我命由我’。”

声音不高，也不急，就这么平平地说出来，顺着风传了出去。

远处有脚步声响起，越来越密。有人从山路上走来，有人从林子里钻出，还有人在屋顶上站了一会儿，跳了下来。

他们不说话，一个个走进院子，拿起碗就喝。喝完也不走，就坐在地上，靠着墙，或者蹲在碑旁边。

没人提抗争，没人喊口号。但他们来了，这就是态度。

我看着归心录，名字还在涨。有些是熟人，有些是陌生的。但每一个亮起的名字背后，都有一个不再愿意被安排的人生。

青梧闭上眼，手指再次贴上石面。她在听，也在守。系统虽然沉默，但她知道那不代表安全。高位规则还在运转，只是暂时没法出手。

我们必须抢在这之前，把路铺满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，西南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。不是地脉，是人心。有个小镇的学堂里，十几个孩子正在背诵《天律纲要》，突然有一个小孩举手问先生：“如果我不想上封神榜，能不去吗？”

先生愣住了，半天没说话。

那孩子的愿力顺着民间信仰的缝隙钻了出来，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