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村落愿力，印力强化(3 / 4)

她的梧桐叶再次飞出，在空中旋转，织成一层薄网，罩住整个阵眼。她没有强行压制，而是在调节节奏，让愿力一波一波地注入，不急不躁。

我能感觉到印体的震动在减小。

那道裂痕也没有再延伸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外面的人有的坐下，有的靠墙休息。没人离开。他们像是知道，此刻不能走，也不能吵。

忽然，一股热流从碑底升起。

我睁眼。

人道印的光罩变了。

不再是深红，也不是之前的暖色，而是一种沉稳的赤金，像太阳照在麦田上的那种颜色。光不刺眼，却压得住场。

我低头看归心录。

所有名字都在发光，连成一片，像夜里连绵的灯火。

青梧收回手，梧桐叶落回她发间。她脸色有点白，但眼神清楚。

“根扎下了。”她说。

我没动，手还在碑上。

我知道这还不是终点。现在只是村落层级，离更远的地方还差得远。但至少，这条路能走下去了。

老妇走过来，端起酒坛，给自己倒了一碗。她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，说：“这酒没啥味道，可喝了心里踏实。”

我没答她，只问：“你们是怎么决定来的？”

她看了看身后的人，说：“昨晚村里开会。有人说不敢，怕惹祸。但也有人说，咱们祖祖辈辈听天由命，结果呢？儿子死了没人管，地旱了没人救。既然有人愿意替我们立这块碑，为什么不试试？”

她顿了顿，“我们不求成仙，也不求封神。就想自家的事，自己说了算。”

我说：“这话，可以刻上去。”

她摇摇头：“不用刻。我们记住就行。”
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有个孩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糖葫芦，咬了一口，甜甜地说：“娘，这儿比家里热闹。”

他娘笑了，摸了摸他的头。

我慢慢站起来，手终于离开归心录。

酒葫芦还在腰上，空的。我把它摘下来，打开盖子，对着阳光照了一下。内壁还有点湿，残留着一点酒渍。

我正要挂回去，青梧忽然开口。

“东边又来了人。”

我转头。

村道尽头，又有几个人影走来。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，肩上扛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字。

我看不清是什么。

但他们走得稳，脚步没有迟疑。

我重新把酒葫芦挂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