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光刃切榜，玄枢惊惧(2 / 3)

是玄枢。

我没动，手按在酒葫芦上。

他抬手，指尖夹着一根乌光小钉。那东西极细，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，像是能把人的命格钉死在墙上。

“量劫钉。”他说，“镇逆志者。”

他弹指，乌光直射光刃根部。

撞击发生时，我没有听见声音，而是感觉到脚下土地一颤。愿力锁链在内部爆发共鸣，万灵心中那句“我不愿上榜”像潮水般涌出，层层叠叠，撞向那根钉。

钉子停在半空，震了三下，第四下，碎了。

玄枢第一次变了语气。

他后退半步，面具下的气息乱了。

我知道他在怕什么。他以为我们只能挣扎，不能伤榜。可刚才那一击，不是攻击，是拒绝。是千千万万个“不”堆起来的刀锋。

我不等他反应，抓起酒葫芦，把剩下的酒泼出去。

酒雾在空中散开，却没有落地。它缠住玄枢的手臂，变成一条条发光的绳索，全是愿力编织的结界锁链。

青梧同时掐诀，梧桐叶旋成圆阵，封住他四周退路。

他怒吼，黑袍猛然炸开一角，硬生生扯断被缠住的部分，整个人向后急退。那截断袍在空中化为黑烟，还没消散就被风吹散。

他站在裂缝边缘，声音嘶哑：“鸿钧不会容你。”

我说：“我也不打算让他容。”

他盯着我，面具裂开一丝缝，露出底下幽暗的一线。然后他退进黑缝，虚空闭合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我手里还捏着一片东西。

是从榜上剥下来的碎片，只有指甲盖大，边缘不齐。我把它放进酒壶，盖上盖子。

青梧走过来，站在我身边。

“他慌了。”她说。

我点头：“他用了全力。说明他已经没有别的手段了。”

她低头看人道印。光柱稳稳立着，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，像黄昏最浓的时候。石碑上的名字又多了几个，是今天早上来的樵夫和药农。

风穿过院子，吹动角落的老槐树。叶子晃了两下，发出沙沙声。

有人说了一句什么。

很轻，听不清内容，但语气是坚定的。

我抬头看天。封神榜的虚影还在，那道裂痕已经变淡，快要消失。但它存在过，而且会被记住。

愿力不会骗人。

有人看见光刃升天，有人听见凤凰鸣叫，有人在梦里喊出自己的名字。这些事一旦发生，就抹不掉。

青梧忽然伸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