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系统调整，新规降临(3 / 3)

为它改个规则就能吓住人，但它忘了，人只要还记得自己是谁，就不想再当棋子。

“你说它为什么非要三日？”我忽然问。

青梧静了一会儿：“因为它要借天道之力。而天道……也需要时间编排因果。”

“好啊。”我笑了，“那就让我们在这三天里，把它的因果，变成它的噩梦。”

我站起来，走到门边。

远处第七村的炊烟还在升。狗叫声断断续续，孩子被喊回家吃饭的声音隐约传来。南石镇那边，几户人家点了灯，昏黄的光映在窗纸上，像一块块暖色的布。

这些日子太平常了。

可就是因为太平常，才值得拼一次。

我回头看了眼柜台上剩下的那只空杯。

“准备下一坛酒。”我说。

青梧起身，走到我身边。

我们站在门槛前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山野。风从谷口吹过来，卷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。酒馆檐下的旧旗晃了两下，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
她没说话，我只是感觉到她的气息稳稳地落在旁边。

人道印悬浮在我们身后，光虽弱，却没灭。

我知道雷罚一定会来。

但现在，火已经撒出去了。

只要还有人愿意喝这杯酒，愿意说出那句“我不认”，我们就没输。

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。

空的。

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下一坛酒在地窖最深处，是我用九种不同山泉酿的。封坛那天，我放进去了第一缕觉醒的残魂。

那坛酒，还没名字。

我想，等它开坛那天，或许就叫“破网”。

我正想着，脑子里突然又闪了一下。

不是血色符文，也不是警告音。

是一行极淡的灰字，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通知：

“新规执行确认中……雷罚倒计时：七十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