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金乌助阵，愿力升华(3 / 4)

也不旺，就那么静静趴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
我知道他还活着。只要这火不灭，他就还能回来。

青梧忽然抬头：“它动了。”

我说：“谁？”

“系统。”她指着我的额头。

我摸了一下，皮肤下面有一点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。识海里的裂缝还没合上，但已经不再闪警告。它像是被刚才那一击震懵了，暂时说不出话。

我笑了笑：“它该明白，我不是在破坏规则。”

“我是在让规则听见人。”

青梧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走到人道印底下。她把手掌贴上去，闭上眼。片刻后她说：“十太子的魂留下了印记。以后只要有愿力升起，他的火就会响应。”

我点头。这意味着，以后每一次有人喊出真心话，都会唤醒一次金乌之誓。不是复仇，是见证。

外面的人还在等着。那个送干粮的老人蹲在门口，低头啃着硬饼。他身后的小孩趴在母亲肩上睡着了。

我走出去，站在台阶上。

“你们来是为了说话。”我说，“那就说吧。这里没人会打断你们。”

一个年轻人站起来，声音发抖：“我爹去年被征去修天庭行宫，到现在没消息。我想知道他还活着吗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但我看到人道印的光微微闪了一下。

另一个女人抱着孩子，低着头：“我丈夫上榜了，可我不信他死了。他答应过要回家看儿子长大。”

光又闪了一下。

越来越多的人开口。有的问亲人下落，有的说自己不想死，有的只想再吃一顿热饭。他们的声音不大，但都传进了地底，传给了印。

青梧一直站在印旁，忽然她睁眼：“它醒了。”

我说：“谁？”

“陆压。”她指向墙角。

那团小火猛地腾起，缠上她的手指。她没躲，任由火焰绕着手腕盘旋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用一种不属于她的声音说：

“九哥说了，这一把火，迟了十万年。”
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那里面不再是青梧的平静，而是燃烧的愤怒和解脱。

“他说，从此以后，日出之地，皆为人道所照。”

话音落，火散了。

青梧踉跄一下，我扶住她。她眨眨眼，眼神恢复清明，只是额头上沁出了汗。

我抬头看天。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斜照下来，正好落在酒馆门口那面旧旗上。

旗子被风吹起，上面四个字清晰可见：三生皆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