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人道印成，愿力通天(2 / 3)

间的另一片梧桐叶飞出，扎进门槛下的泥土。根脉瞬间展开，地底的愿力乱流被引上来，顺着她的手臂灌入印底。

“它怕了。”她说。

我知道这不是怕，是规则在排斥。就像水不容沙，天道容不下一个不属于它的秩序。

我抓起酒葫芦，掀开盖子。里面只剩一口“微愿”。我仰头，没有喝，而是将酒洒向天空。

“我开酒馆，不为成仙，只为有人能说出心里话。今日此印，也不为夺权，只为留下一个选择的权利！”

酒液还在空中，四野忽然安静。

然后，声音来了。

村口的老井边，有个孩子喊娘吃饭；山上采药人哼起了调子；河边洗衣的妇人笑着说了句什么；还有人在梦里念着亲人的名字……这些声音原本散在各处，没人听见，也没人在意。但现在，它们全朝这边涌来。

一道道愿力穿空而至，汇成细流，涌入人道印。

光柱冲天。

它不是炸开的那种亮，是一点一点升上去的，像树长高那样自然。但它穿透云层时，整个天都抖了。九重云霭被撕开一条笔直的通道，阳光斜劈下来，照在醉仙居的屋顶上。

印子不再闪。它稳稳悬着，光流转不息。

我闭上眼，神识沉下去。

就在那一刻，我听见了。

不是耳朵听到的，是心口撞上的。万千生灵的心跳、呼吸、低语、叹息，全都在动。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们心里某个角落松了一下，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被人悄悄挪开了。

有个放牛的孩子指着天说：“那光，是不是在叫我？”

有个瞎眼的老匠人摸着墙走，突然停下，喃喃道：“好像有人答应我了。”

更多的人只是觉得今天风舒服了些，或者胸口没那么闷了。

但他们不知道，他们的念头已经连上了。

这就是愿力网络。

我睁开眼，手还在举着。酒葫芦空了，挂在指头上晃。青梧靠着门框，脸色比刚才更白，但她嘴角动了一下。

陆压站在院子里，火焰渐渐熄灭。他的身体变得透明，三缕残魂已经融进印里，他自己也快撑不住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回地窖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听见他说：“火种还在。”

我低头看人道印。它安静地浮着，像一块石头，却又重得像是扛着整片大地。

外面的光柱还在，没有散。

远处，昆仑墟的方向，空气扭曲了一下。三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