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量劫录解，系统警示(2 / 4)

我让凡人喝三生醉，他们许愿，我收愿力。系统从不提示，也不奖励。只有当我唤醒上榜的魂，它才跳出来。”

她慢慢点头。“因为它依附天道规则，只管量劫相关的事。”

“对。”我笑了下，“它管的是榜上有名的人，是封神流程，是哪一天谁该死谁该上榜。但凡人心里想什么，梦里哭谁，它插不了手。”

青梧闭上眼，掌心贴在我后背上。她开始用听魂术探系统的波动。

我坐着不动。

过了片刻，她睁眼。“它的规则有边界。它能警示，能封锁反馈，但不能对我做非量劫范围内的惩罚。比如——你现在要是去街口卖酒，它不会拦你。”

“但它会在我唤醒下一个残魂时跳出来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我坐直身体。脑中一条路清楚了。

我不需要正面打碎封神榜。我可以绕开它。只要我不碰榜上将死之人，不公开立榜，不宣称对抗天道，我就在它的监管之外。

而愿力，可以从活人身上来。

山里的樵夫，河边的渔娘，城里的乞丐，庙前烧香的老头——他们都有愿望。不想饿死，想见亲人，想天气好些，想孩子长大。这些愿力很小，可要是聚在一起……

足够点火。

我低头看那卷量劫录。血写的字已经淡了，但内容我记得。

玄枢是执念化身，所以他恨我，是因为我动了他的存在意义。他不是为了天道正义，他就是为了维持那个榜一直转下去。他是机器的一部分，我是坏齿轮。

所以他会再来。

但他这次受了伤，钉影碎了，面具裂了，逃得狼狈。下次来，未必还能被诛仙剑气逼退。

我得快。

“青梧。”我说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明天起，酒降价一半。凡进店者，一杯免费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。“理由？”

“就说……掌柜心情好。”

她嘴角动了一下，没笑出来，但眼神松了些。

我拿起酒葫芦晃了晃。底还有点渣，灰色的，混着点红。那是愿力沉淀物，也是三生醉的最后一口。我本不想喝它，但现在我觉得可以试试。

我拔开塞子，倒出一点在碗里。

酒液落地没声，可地上一道裂纹忽然亮了一下。是地脉回应。九日瓮那边也传来轻响，像有人在里面敲玻璃。

我端起碗喝了。

苦味冲上来，喉咙发紧。眼前闪过一些画面：一个女人抱着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