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情报交换，赤精子盟(2 / 3)

“这杯，送你。喝了它，你能看清更多东西。”

他犹豫片刻，还是接了。

酒入腹，他的眼神开始发散，像是被什么拉进了深处。他低声说：“师尊已命申公豹游说十二金仙弟子，让他们主动下山，激化商周之争。他说，量劫需快，不能拖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申公豹是元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，专门挑动截教与阐教的矛盾。现在让他四处游说，说明元始不想等了。他要加速封神，把所有变数都压进旧轨。

赤精子继续说：“东边的黑云，确实和封神台有关。那天我回宫时，看见玄枢在榜前翻卷。他每翻一页，就有黑雾从榜底渗出，往东飘去。”

我捏紧了酒杯。

玄枢果然在动手。他借元始之手推动量劫，又用封神台的怨念养黑云，目的只有一个——逼我现身。

青梧一直站在地窖入口，这时轻轻动了下手指。她掌心的梧桐叶微颤，一道极细的绿光闪过。她朝我点了点头。

情报是真的。

我取出一只小坛子，密封完好，坛身刻着一圈暗纹。这是昨晚我从九日瓮边缘取下的残片泡过的酒，里面混了一丝金乌残火。

“拿着。”我把坛子推过去，“这酒能护神魂，也能让你听清那些不该听见的声音。你若再得消息，三日后同一时辰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他盯着坛子，没急着拿。

“你不怕我回去告发你？”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更怕没人知道真相。你不是第一天怀疑封神榜了。上次你为一个凡人孝子改了半日劫数，元始没罚你，是因为他知道你也觉得不对劲。只是没人敢说。”

他终于伸手接过坛子，收进袖中。

就在他抬手的瞬间，我袖中的指头一弹，一片薄如纸的碎片滑出，悄无声息地嵌进他衣袖夹层。那是九日瓮的碎瓷，沾过三百亡魂的愿力，无光无形，只有在特定愿力波动下才会激活。

以后他听到的每一句话，看到的每一个字，都会通过这片碎片传回来。我不需要他主动报信，只要他靠近玉虚宫核心，信息就会自动流入醉仙居。

盟约成了。哪怕他自己还不知道。

他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袍：“你这么做，迟早会被发现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“我这儿的酒，从来不缺客人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风从门外吹进来，掀动他的道袍一角。他走出门，身影渐渐淡去，腾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