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阵法加固，妖影潜入(3 / 3)

声说：“他还想逼你去东海。”

“没错。”我走到地窖角落，拿起一块空木牌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：愿力已散，明日东行。

然后我把牌子递给岩鳞。

“你回去告诉你们头领，就说你亲眼看见我撤了阵法，明天一早就要亲自去东海查黑云。顺便带句话——‘陈九谢玄枢相邀，此行必不负所望’。”

岩鳞抬头看我，眼里还有些迷茫。

“你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
我笑了下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他没再问，接过木牌，踉跄着站起来。愿力锁链自动解开，他扶着墙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们一眼，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青梧看着他走远，才开口：“他会把消息传出去，玄枢一定会听到。”

“那就让他听。”我走到九日瓮前，伸手按在瓮身上。里面的愿力流动平稳，一丝都没外泄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他准备了什么大阵等着我。”

她走到我身边，声音很轻：“你真打算去？”

“不去怎么收网？”我说，“他以为我在明处，其实在暗处的是他。封神榜藏了这么多年，总得有人掀开一角。”

地窖安静下来。

外面没有风，也没有声音。只有陆压挂在屋檐下的那盏灯，依旧亮着，光很稳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刚才贴符时蹭到了一点血，现在干了，指甲缝里还留着红痕。

青梧忽然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玄枢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动手？”

我一顿。

是啊，为什么是现在？

赤精子刚走，他就派人来探。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
除非……他也怕。

怕阵法完成，怕愿力成势，怕第一个名字真正写上去。

我抬头看向屋顶，望着那盏长明灯。

“老陆。”我轻声说，“你睡了吗？”

灯焰跳了一下。

我没再说话。

这时候，地底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。

不是来自九日瓮，而是更深处。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地脉尽头轻轻敲了一下。

我转身走向地窖最里面，掀开一块石板。下面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，通向山腹。那是我前几天发现的旧洞，连着东海方向的地气脉络。

通道口摆着一只空酒坛，是我昨天放的。

现在，坛子口朝下，倒扣在那儿。

有人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