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金乌魂动，三清瞩目(3 / 3)

，檐角挂着的陆压残灯忽然亮了一下。

不是闪烁，也不是摇曳，就是单纯地亮了一瞬，比平时更清楚，更稳。

我知道他在看着。

我也知道，这事还没完。

元始走了，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来。三清既然已经注意到这里，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多人出现。可能是截教的弟子，可能是西方的僧人，也可能是封神榜那边派来的清道夫。

但我现在不能走。

也不能躲。

九日瓮还在地下，愿力还没稳住，人道榜的第一笔字还没落下去。我得守在这里，直到第一个名字自己浮现出来。

我转身走向屋檐下的台阶，脚步很慢。每一步落下，都能感觉到地脉传来的细微回应。像是大地在跟着我的心跳一起搏动。

青梧跟在我后面，她的鞋尖轻轻踩过一块松动的瓦片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
我停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抬手扶了扶发间的梧桐叶，眼神平静。

“你还记得第一个来喝酒的人吗？”我问。

她想了想，“是个樵夫，左腿瘸，背着柴刀，喝了半坛子就睡着了。”

我笑了下，“他临走前说，这辈子最想做的事，是娶个媳妇，在山脚下盖间屋子，养条狗。”

她说：“他还说，不想成仙，也不想封神。”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
夜风从北边吹过来，带着雪后的寒气。酒馆的门匾轻轻晃了一下，发出吱呀一声。

我站在台阶最高处，望着昆仑的方向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可我知道，有眼睛还在看着。

不只是三清。

还有更多看不见的东西，在等着我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