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金乌魂动，三清瞩目(1 / 3)

风停了，雪也停了。

我蹲在屋脊上，手指还按在那块虚影石碑的表面。指尖的血已经干透，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。金乌的影子绕着我的手腕转了一圈，轻轻落在袖口，像一片烧热的叶子贴在布料上。

青梧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，她的呼吸很轻，几乎听不到。可我能感觉到她没动，也没收回力量。地底的震动还在，但比刚才弱了些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头顶的空气变了。

不是风压下来，也不是云层裂开，而是整个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捏了一下。光线扭曲了一瞬，接着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
白袍，金纹，面容看不真切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站在半空，没有踩踏任何东西，脚下也没有投影。周身浮着细密的符文锁链，一圈圈缠绕，像是某种规则的具现。

元始天尊的投影。

他来了。

我没有起身，也没把手从碑面上拿开。动作一停，愿力流动就会断。九日瓮还在地下嗡鸣，金乌残魂刚醒，这个时候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
他的目光落下来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。不是杀意，也不是怒火，更像是一种审判前的审视。我感觉胸口有些闷，像是被人用手按住了心口，却不痛，只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我知道他在试我。

也在试这片土地上的愿力根基。

我慢慢抬头，嘴角扬了一下。然后伸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，拔开塞子，仰头喝了一口。

三生醉滑进喉咙的时候，一股暖流顺着血脉散开。这不是普通的酒，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执念与记忆酿成的。每一滴都带着凡人的笑声、哭声、醉话和梦话。

雾气从我嘴里吐出来，在空中凝成模糊的画面——有人坐在破桌边划拳，有人靠在墙角睡着了，还有个孩子踮脚去够柜台上的糖糕。都是醉仙居里发生过的事，琐碎，平凡，却真实。

那股威压晃了一下。

就像冰冷的铁手突然碰到了温水，没能立刻收紧。

投影的眼神没变，可我察觉到周围的符文锁链微微颤动了一下。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做。圣人眼里，这些凡俗之事不过是尘埃，可正是这些尘埃，托住了我现在站着的地方。

“小民不知上圣驾临，多有失礼。”我说着，慢慢站起身，躬了个礼。

动作做得标准，姿态放得很低。膝盖微弯，头垂下，像是一个普通百姓见到神仙该有的样子。

心里却在冷笑。

功德系统刚刚震动了一下，提示音在我脑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