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天魔败退，黑暗消散(3 / 3)

的沙画，一点点剥落，化作尘埃。黑雾剧烈翻腾，想要重组，可金焰已顺着雾气蔓延，从内而外地烧起来。

闻仲拄着断鞭，盯着最后一缕黑气被净化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的墨麒麟伏在地上，鼻息微弱，耳朵耷拉着。

青梧的手还贴着地，但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酒坛。坛子已经空了，可她像是还能感受到什么。她的指尖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感应到了地底的变化。

风停了。

云层裂开一道口子，月光照下来，不亮，但干净。

我拔出人道剑，转身走向青梧。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清澈，没有问话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将剑尖轻轻点在酒坛边缘。

坛中忽然泛起涟漪，尽管里面什么都没有。接着，一道光幕升了起来，映照出十万残魂的面容——有的年轻，有的苍老，有的满脸风霜，有的尚带稚气。他们静静悬浮在半空，目光落在我和青梧之间。

我对着天地，也对着每一个看得见、看不见的灵魂说：“你们不必进榜，也不必成神。想走的，我送你们转世；想留的，我建城让你们安居；想再战的，我给你们兵器。”

光幕轻轻震动。

第一缕魂影落下泪来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。

陆压的火光已经非常微弱，像是风中残烛。可它还在洒光，一点一点，落在每一个残魂肩头，像是一种无声的告别。

就在这时，青梧忽然抬手，指向地底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它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