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玄枢残魂，借尸还魂(3 / 4)

慢半拍，显然也都耗得厉害。

“传令所有愿力节点，”我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若有‘念书声’入梦，立即焚香示警。不是天魔那种嘶吼，是有人在一页页读名字，清楚吗？”

它们点头，身影一闪而没。

我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盏灯。陆压的火还在，微弱，但没灭。刚才那一击烧得狠，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第二次爆发。

闻仲在外围巡防，妲己带着妖族去了南疆，一时都赶不回来。

眼下，能动的就剩我和青梧。

我望着庭院中央那团光球，低声说：“它能挡天魔……也能烧他一次。”

但得让他靠近。

我转身朝炼器房走。

青梧在身后轻声问：“你要造什么？”

我停下脚步，手按在门框上：“能斩规则的东西。”

屋内堆满了旧酒坛、碎陶片和几件半成品法器。角落里有一座小炉，是我早年用来温酒的，如今炉膛漆黑，积着厚厚一层灰。

我走过去，拂开灰尘，点燃引火符。

火苗窜起，映得墙上影子晃动。

我从布袋里取出人道印，放在炉边。又翻出几块愿力结晶——都是这些年攒下的，本打算留着应急，现在顾不得了。

“你说他为什么非得报仇？”我一边摆弄材料，一边开口，“他不是一直说自己只为天道秩序？我不是劫数关键，也不是圣人弟子，甚至连仙籍都没有。我就是个酿酒的，碍着他什么事了？”

青梧站在门口，声音很轻：“因为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事。”

我手上一顿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那天你在残魂塔底下做的事，”她说，“你不是在接任务，你在改命。而他是规则本身的一部分，只要有一点偏差，他就会痛。”

我慢慢点头。

难怪他盯我盯得这么紧。

我不是动了他的权，我是动了他的存在根基。

炉火渐旺，我将愿力结晶碾碎，混入铜粉与星砂。这些东西本不该放在一起，可我现在要的不是符器，是能刺穿“注定”的东西。

“他会来的。”我说，“不会等太久。”

青梧没应，只是把手贴回地脉裂痕。

我盯着炉中火焰，低声说：“那就来吧。这次我不躲在光幕后面了。我想看看，你那本无字天书，能不能写出‘失败’两个字。”

炉火噼啪一响，一块金属开始熔化。

我拿起铁钳，将它夹出，放在铁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