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妲己布局，妖族攻朝(2 / 3)

转黑，最后竟浮现出一张张面孔——有的怒目圆睁，有的低声呜咽，有的只是静静看着，眼神空洞却执拗。那是历代被献祭的妖灵，他们的名字从未登榜，魂魄却被用来喂养天道秩序。

群妖瞳孔收缩，不少老妖当场跪下，双手抱头，像是有东西在颅内撕扯。一个披着灰毛的老狼妖嘶吼出声：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想起来了！我儿子没死在雷劫里，是他被人拖去填了榜底！”

另一个蛇尾女子浑身发抖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：“我叫阿缳……我不是无名之鬼……我不是祭品……”

愿力开始自发缠绕。一根根细如蛛丝的金线从众妖身上溢出，缠上酒坛，越聚越密，最终形成一座微型祭阵，嗡鸣不止。

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这不是复仇誓师，是夺名之战。每一个愿意站出来的，都在用自己的残魂为引，向天道讨一个“存在”的资格。

我抬起手，人道印再度亮起。

这一次，我不是传递消息，而是回应。愿力顺着光桥倒灌而下，融入那座酒坛。坛身剧烈一震，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名字，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——全是我这些年借醉仙之口收集的执念。

妲己低头看着坛上浮现的第一个字，嘴角轻轻扬起。

“今夜，我们不为攻城，不为杀伐。”她环视四周，“我们只为告诉所有人，活着的时候可以说不，死了也不该被当成死物安排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玄枢撕开地脉召魂，那就让他看看，被他当成燃料的魂魄，能不能反过来烧了他的榜。”

话音落，群妖齐喝，声浪冲天。

我正要动身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青梧从残魂塔里走出来，脸色比平时更白一些。她没看我，只伸手按了按地脉入口处的一块石碑，低声说：“三百个名字我已经重新锚定，够撑三天。”

我点头：“够了。前线不会拖那么久。”

“你非去不可？”她问。

“非去不可。”我说，“这一仗不是为了赢，是为了让那些一直低头走路的人，知道还能抬头。”

她静了一会，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片梧桐叶，递给我：“带着它。若愿力乱流反噬，能护你三息。”

我没推辞，接过叶子塞进怀里。

她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回塔底。门合上的那一刻，整座酒馆的酒坛同时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在送行。

我跃上屋顶，最后一次检查人道印。九日瓮的碎陶片已经嵌入核心，血痕渗进符纹，让整个印记泛着暗金光泽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