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朝歌召魂，玄枢疯狂(2 / 3)

四方愿力顺着光柱汇入人道印，投影瞬间放大，化作一枚燃烧的印记，横跨千里，轰然砸落在朝歌祭坛上空。魂链崩断数根，残魂齐齐一震，有几道甚至反身扑向拉扯他们的黑链，张口撕咬。

玄枢抬头，面具裂缝中透出猩红的目光：“陈九！你竟敢以私愿乱天序！”

“天序？”我冷笑，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，还谈什么天序？”

他怒吼一声，无字天书猛然合拢，随即倒卷翻开。这一次，书页不再安静湮灭魂魄，而是开始反吸——不只是残魂，连地脉中的愿力都被抽走，形成一股黑色潮汐，逆流冲向他自身。

他疯了。

他要把所有残魂的意志炼成燃料，把自己铸成新的封神榜。

我立刻敲响屋角铜钟。八道身影从酒馆各处窜出，皆是平日打杂的小妖侍者。鼠妖阿三站在最前，爪子里还攥着那片枯叶。

“拿着。”我把一段凝固的画面封入愿力珠，递给他，“去八个方向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他点头，眼神再无犹豫。

“记住，不必隐藏。若被人拦下，就说这是朝歌的真相。”

八道光点腾空而起，分别射向天庭、截教、妖域、地府、西岐、北荒、南岭、昆仑墟外围。人道网从未如此刻般全速运转，每一个节点都在传递同一个画面：玄枢撕开地脉，残魂被强行拖出，书页翻动间，魂影无声炸散。

天道封锁信息，可它封得住神谕，封不住一只老鼠眼里看到的东西。

玄枢察觉异样，猛然抬头望天。他看见了那八道光，也明白了我在做什么。

“蝼蚁！”他咆哮，手中无字天书疯狂翻页，魂链再度收紧，更多残魂被拽离封土。他们的面孔扭曲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张嘴喊着早已无人记得的名字。

我双手压下，人道印投影再次轰落，这次直接撞上无字天书本体。两股力量相击，爆发出无声的震荡波，四周废墟尽数化粉。

“你阻止不了我！”玄枢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，像是有另一个他在喉咙里说话，“我是规则……我是秩序……我不容背叛！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我盯着他，“你最后一次选择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他动作一顿。

那一瞬，面具下的红光剧烈闪烁，仿佛有什么在内部挣扎。他的手抖了一下，书页停在半空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将九日瓮高举过头，全身愿力灌注其中。瓮中金乌残魂发出一声长啸，赤焰化龙，顺着光柱俯冲而下，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