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阿三悔悟，妖族原谅(2 / 3)

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你不是叛徒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是被逼到绝路的人。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容你，那这世上还有谁敢回头？”

他怔怔地看着我，眼泪终于滚下来。

我捧起酒坛，凑到他唇边。他犹豫片刻，张口喝了一小口。酒液入喉，他身体猛地一震，随即放松下来，像是有股暖流从心口化开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他跪着没动，但肩膀不再颤抖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妲己站在门口，一身红裙如焰，眸光扫过阿三，又落在我身上。

“听说他醒了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我点头。

她走进来，停在阿三面前。沉默几息后，抬手一挥，一道狐火自指尖跃出，轻轻落在他焦黑的耳朵上。火焰无声燃烧，却不烫人，反倒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
火灭时，那片伤疤已消失不见，新生的皮肉柔软红润，像刚长出来的新叶。

“妖族从不会抛弃同伴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还想回来。”

阿三仰头看着她，嘴唇哆嗦着，最终只挤出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
妲己没再多言，转身欲走。临出门前，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雪白的狐羽，放在石台上。“若朝歌有变，吹它三声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我看了眼狐羽，又看向阿三。他已经站起身，走到角落的柜子前，翻出一件旧酒袍。那是他当侍者第一天穿上的，洗得发白，袖口还缝着歪歪扭扭的一道线——他亲手补的。

他抖了抖袍子，慢慢穿上，系好腰带。动作很慢，却一丝不苟。

“我还想做事。”他说，“哪怕扫地、搬酒……只要能留在这里。”

我拿起酒坛，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。酒不烈，却有点涩，像是藏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话。

“那就继续干吧。”我把坛子放回架子，“明天开始，你负责照看‘残愿阁’那几坛老酒。它们最近躁动得很，只有你能听得懂它们在说什么。”

他用力点头，眼角还有泪光，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不再是浑浊的愧疚，而是清明的坚定。

我靠在墙边，闭上眼。一夜未眠，神魂还有些虚浮。耳边传来窸窣声，是阿三在整理石台，把空坛归位，抹去地上的血迹。

静了一会儿，他忽然低声问：“陈叔……玄枢真的死了吗？”

我没睁眼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可他说……他也想选一次。”

我睁开眼，望向石台角落。那里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