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小妖叛变，消息走漏(3 / 3)

浑的局。

我放下酒葫芦，走到供奉台前，把九日瓮重新摆好。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样，连角度都没变。

然后我盘坐下来，手掌覆在陶壁上。

金焰跳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“别急。”我低声说，“火候还没到。”

青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。”

“他知道底线在哪。”我回头，“他只是想知道，我们会不会为了守住底线，先砍掉自己的手指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我闭上眼，识海里功德系统静默着。它刚才没有任何提示，也没有弹出任务。也许它也察觉到了异常，也许它正等着我做出“正确”的选择——上报天庭，清除叛徒，恢复秩序。

可我不是为它活着的。

我是为人活着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地窖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。是阿三醒了，在光茧里哭了。

我没有起身。

有些人犯了错，不是因为他坏，而是因为他太想救谁。这种痛，关着比杀了更难熬。

但我不能放他走。

也不能让他死。

门外风动了一下，卷起几片落叶。一只乌鸦落在屋檐上，歪头看了我一眼，又扑翅飞走。

我睁开眼，望向北方。

朝歌城的方向，天空灰蒙蒙的，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可我知道，那座城里有人正在翻书。

一页，一页，慢慢地翻。

而我现在做的事，就是不让下一页，落到不该落的地方。

我重新把手放回九日瓮上。

金焰稳定地跳着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。

这时，地窖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不是打斗，也不是撞击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光茧内部轻轻碰了一下壁。

我皱了皱眉。

青梧也睁开了眼，脸色微变。

她迅速掐诀，一道愿力探入地底，查看阿三的状态。

光茧完好，封印未破。可就在那一瞬，我分明看见阿三的嘴角，向上扯了一下。

很轻微，像抽搐。

又像笑。

他的眼睛闭着，脸上还挂着泪。

可那笑容，是真的。

我猛地站起身，一步跨到地窖入口。

青梧也跟着起身，手指已经凝出一线愿力，准备随时切断联系。

我盯着那团光茧，声音沉下去：“你还有什么没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