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妲己联手，妖族盟约(2 / 3)

笑，倒像是松了口气。“你要的从来不是投名状。”她说，“你要的是选择。”

她双手抬起，将盟约缓缓托起，悬在半空。那卷皮纸开始发光，血字浮起，化作一道道细线，在空中交织成阵。
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功德系统一定会拦。

果然，识海里猛地一紧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眼前一闪，浮现出冰冷的文字：

【检测到大规模秩序偏离行为！任务更新：立即终止妖族结盟，否则将启动反噬程序。】

我没理它。

反而冷笑一声，从柜子里取出一坛新酒。坛身粗糙，封口用的是黄泥，上面画着一圈扭曲的符号——这是我最近酿的“同心酿”，没给人喝过，只收进了那些死于天罚的妖魂执念。

我掀开封泥，将酒倒在瓮前。

火自己燃了起来。

不是凡火，也不是法术引的，而是愿力自燃。火焰腾起的瞬间，空中浮现出无数影子：被雷劈断脊骨的蛇妖，被符咒钉在山门上的山魈，还有那个抱着幼崽跳进火堆的母狼……她们都没留下名字，可她们的愿，我一直存着。

火焰映在妲己脸上，她没躲。

“非我结盟。”我抓起人道印，直接按进火里。印身骤然炽亮，像是被点燃了。“乃万愿相合！”

话音落，青梧双手猛然结印。

地底深处轰然作响，愿力乱流如江河倒涌，顺着她指尖的青光冲上地面，裹住那团火焰，连同盟约一起托起。火与愿交织，血契在光中融化，重新凝聚成一道金线，直冲屋顶。

瓦片再次发烫。

但这一次，没人去遮。

金线破屋而出，直贯夜空。刹那间，一道虹桥虚影横跨天地，一端连着醉仙居，另一端延伸向北方——轩辕坟的方向。

成了。

系统陷入沉默。

不是消失，是卡住了。它还在运转，可那行警告文字停在半空，像是无法判定这到底算不算“违规”。

我知道它在学。

就像上次玄枢退走时那样，它开始重新校准规则边界。而我现在做的，就是让它看清楚——什么叫真正的“愿力聚合”。

妲己站在原地，望着那道虹桥，久久未动。良久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，轻声道：“从今往后，妖不是祸，也不是奴。若天要压，我们自己撑。”

我扶着桌沿站起来，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，像是经脉被什么东西刮过。识海嗡鸣不止，可我还站得住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