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愿力过载，系统警告(2 / 3)

齿般的痛。但我没停。

我把“人道印”高举过头，喝了一声：“收束！”

愿力在空中交汇，于醉仙居正上方盘旋成涡。光流纠缠，越转越快，仿佛要撕裂天幕。我抬手，在虚空中划下一记“人”字。那一笔耗尽了力气，指尖几乎断掉，可那一划，实实在在烙进了光核中心。

就在这时，后院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。

青梧不知何时撑起了身子。她靠着树干，抬头望着那团旋转的光，发间的梧桐叶轻轻颤动。然后，它飘了起来，无声无息飞向半空。

叶片触到光涡的刹那，燃起一抹青焰。

不是炽烈的火，而是极静的焰，带着山野初春的气息。它融入光流，瞬间稳住了即将失控的能量结构。

漩涡停止了转动。

光团凝实，化作一颗悬浮的球体，悬在屋顶上方，散发着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光。它不像日月，也不似星辰，更像是一颗刚刚点燃的心脏，在黑暗中缓慢搏动。

整个昆仑墟外围都被照亮了。远处的山岩、近处的草木，全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有樵夫停下脚步，有小妖探出洞口，甚至荒庙里的孤魂也睁开了眼。

他们看不见愿力，但他们感觉到了。

一种久违的、属于“自己”的东西，回来了。

识海里，那股压迫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段机械音，冰冷、迟疑，像是第一次面对无法解析的存在：

“……检测到未知存在形态。定义失败。重新校准中。”

我瘫坐在地，背靠着柜台，嘴角还在淌血，却笑出了声。

“崩溃？正好。”

陆压走了过来，站在我身边，抬头看着那颗光球。他的残羽垂在肩头，火已熄灭，眉心烙印黯淡如灰。良久，他低声说：“你这法子，是把自己当炉子烧。”

我没看他，只把“人道印”攥得更紧了些：“炉子也好，火种也罢，总得有人点第一把火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它怕了。”

我挑眉。

“系统。”他说，“它不是要清你，是要逃。它不知道这是什么，但它知道——再不跑，就会被同化。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随即明白过来。

功德系统不是天道本身，它只是规则的执行者。它能判定对错，能发放奖励，能惩罚违逆，但它从不曾见过“人愿成光”这样的事。它没有数据库可以匹配，没有逻辑能解释——一群残魂、妖灵、凡人的执念，竟能凝聚成实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