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朝歌密信，玄枢初现(2 / 3)

行极小的符文，那是愿力流向的标记。而那些消散的魂魄，其愿力并未归于天道，而是被引向某个看不见的节点——像是另一个系统，在吞噬规则之外的存在。

我猛然回头。

脑中的功德系统界面一片死寂。任务栏停在原地，连呼吸般的律动都消失了。过了几息，猩红文字突然炸出：

【检测到超越天道认知的存在】

六个字闪了一下，又闪一下，然后定格在那里，不再刷新，也不消失。

这不是警告，是瘫痪。

我盯着那行红字，忽然笑了。

原来你也有看不懂的东西。

幻象还在继续。黑袍人合上天书，转身走向殿外。他的脚步无声，地面却随着他的移动，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痕，像是承载不住他的存在。

就在他即将走出大殿时，身影微微一顿。

他抬头望来——不是望向幻象外的我们，而是仿佛穿透了时空，直直盯住了我。

我浑身一紧。

那一瞬，我竟觉得他知道了。

他知道这画面被人看了，知道有人窥破了他的动作，甚至……知道我正在用愿力逆向追踪那股被吞噬的力量。

幻象熄灭。

竹片彻底化为灰烬，飘落在地。

信鸦的头垂了下来，最后一丝气息断绝。青梧默默上前，将它的尸身裹进一片梧桐叶中，抱向后院。

陆压站在原地没动，周身赤焰缓缓收敛。“他是执念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人，不是神，是某种……被规则养出来的怪物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脑子里翻腾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闻仲的钢鞭。

我转头看向墙角。那柄铁鞭静静立在木架上，原本黯淡的雷纹，此刻正微微闪烁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我走过去，伸手握住鞭柄。

冰凉。

但下一秒，一股震动从内部传来，雷纹骤然亮起，整条鞭子嗡鸣不止，仿佛要挣脱我的手飞出去。

我咬牙按住它，同时将一滴“黄粱梦”酒液滴在鞭身上。

酒液渗入金属的刹那，眼前景象突变——

依旧是那片血色苍穹，十万商军魂魄被困雷云之中，嘶吼不绝。可这一次，我看到了更高处。

云端之上，站着那个黑袍人。

他手中天书摊开，一页页翻过。每翻一页，就有成千上万的魂魄哀鸣一声，随即被抽离意志，只剩空壳在雷阵中游荡。

他们没死，也没活。

他们被“